“我就摸摸。”

“老师，你这是、扰了好吗？请你自重！”

“你不要，那你家里人呢！你三年前犯事的爸现在可刚刚、狱。你妈给人端盘又赚不了什么钱，你觉得那笔助学金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吗？”

“天天眉都皱在一起，真的没事？”

门外的黎昔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虽然她早就猜想到了江芙苇也可能受到了陈盛翟的“特别对待”，但她的心理准备明显还不够充分。她越听越气，但也不能鲁莽地砸门去。

个男朋友吗？”

“老师你不要动手动脚的。”

“你怎么把话说得那么严重呢！我只是想和你朋友而已。更何况，我在班上也不止你一个好朋友啊！”

好一会儿他才来，把大办公室的门锁上，离开了。

“你最好听话，我这个人最善待自己的朋友了。你要是没钱，跟我说一声，每个月一两千我是给得起的。”

黎昔慢慢地从角落里起来，脚蹲得有些麻了，手里着那个MP3，脸上恨意。这一世，她的脸上第一次现这么狰狞的表情，丑陋但生动，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

……

“你无耻。”

“你真的没事？”

黎昔立跑到一个角落里躲着，她不知三有没有什么刘老师，但是她知这句话足够威慑里面那只禽兽了。

不久后，陈盛翟也走了来，四望望，发现没人，然后苦恼地皱着眉，跺跺脚，又去了，然后里面又传来了收拾东西的声音。

黎昔在外面听得咬牙切齿，突然就听到里面桌椅倒塌的声音。

“混！你他妈的放开我！”

黎昔被吓得睁大了，立收起地上的MP3，然后着嗓大喊了一声：“刘老师好！你要办公室吗？”

她摸了摸袋，袋里有个MP3，她记得这个MP3是有录音功能的。她打开录音功能，把它从门那里慢慢地放去。这样也许救不了前的急火，但是也能防范于未然。

“我不要！”江芙苇的声音带着哭腔。

连续几天，黎昔都看着那个MP3，心事重重。

“你……你……”

黎昔抬看他，只见他黑的睛闪闪亮亮的，像是住着许多发光母的海。她

大办公室那扇门被人从里面迅速打开，甩到一边，江芙苇飞快地从里面冲了来。脸上带着泪痕，双带着恨意。

“怎么了？”顾简信把餐盘里的一块夹给黎昔，“吃饭也不认真，这个MP3有什么好看的？”有他好看吗？

里面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椅地面的声音。

“你不要？我可要！”

“哟！怎么，这个月的助学金你不想要了？你可要想好了，你这样辱骂老师，可能会导致你即将到手的助学金飞了哦！”

“没事。”黎昔把MP3收回袋，低扒拉了一饭。

“没事。”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黎昔从外面也听了江芙苇的咬牙切齿。

“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