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眠！”他又惊又怒叫。

一吻终了，成眠侧过，看着飞艇下方的林海，用一句简短的话答了所有的问题：“这次黑市易，我是主理人。”

“好，那我不问这个，”林景明沉默了一会儿，说，“那黑市是怎么回事？你跟那药的易链有什么关系？联盟警署的人是不是你叫来的？”

飞艇，一路上成眠都环着他的腰，司机目不斜视，不知是忠心还是本不敢看。他后腰和间还有些不适，腹腔的胀时刻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但已经不影响行动。

这次黑市易的主理人是成眠？

他从飞艇储柜里拿一个被透明袋密封好的针剂，给了林景明，里闪过一丝戏谑：“来之前自己好好准备，粘收，注手法你应该已经清楚了。”

穿着研究所白制服的同事看着他绷的的样，疑惑：“怎么了，林教授不是难得请了一个月假吗？这么心系工作？”

成眠松了，把林景明的衣服扯平拉好，好像刚刚忽然情动的不是他一样：“下一次发作应该在一周内，有症状了立刻过来。”

林景明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他能觉来成眠的意思是不过来后果自负，而这后果不是他承担得起的。

这个吻浅尝辄止，跟时的火不同，此时医生的嘴很薄很凉，以至于林景明有一他吻得很温存，仿佛在对待恋人的错觉。

“……哥。”

林景明戒备的神迅速退去，换成了礼貌的微笑：“休息够了，闲不住。”

成眠打开了飞艇的酒柜，往杯里倒了一红酒，玻璃上映他英俊而廓分明的脸。

林景明瞳孔微微收缩，脱而：“你是这次药剂的卖家？！”

“别装了，什么时候喝喜酒早说啊。”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暧昧地扫过他的脖。

主理人——也就是俗称的组织者。

成眠没有回答，连神都没有半分变化，一般意义上讲这是拒绝的姿态。

林景明猛然回过，怔了一下才看清是隔科室的同事，迅速地把密封袋包着的针放了衣服袋。

“怎么可能。”林景明没好气。

“吻我。”成眠命令。

明晃晃的日打下来，林景明看着飞驰而去的飞艇，大脑急速旋转着。

“林，我以为你很清楚，”成眠慢条斯理地着镜，轻轻一哂，，“很多时候好奇心需要等价的东西来换。”

“蛇尾星到底怎么回事你不会告诉我对吗？”林景明靠在车座上。

毕竟那段不知从何而来的视频还在他手里，倘若传去，林景明打了个寒噤，他没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

成眠的罪过什么人吗？赵意安的师傅在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

“你早晚要什么都想起来，但现在还没到时候，”成眠轻声。

“去找他。”成眠简洁地命令。

，一向温柔礼貌的林教授猛地拉了一把衣领，在心里爆了一句。

司机直视着前方答：“他说随时恭候，不用理会他的徒弟。”

他看着蓝得透明的天空，红酒的味在齿间淌，忽然很想试一试把嘴对嘴把酒喂到林景明嘴里是什么觉，他印象里林景明不是很能喝酒。

林景明借着大门玻璃的反光看了一，成眠没给他准备围巾和领的衣服，脖上的吻痕和牙印尚未褪去，清晰可见。

他晃了晃酒杯，纤长的睫垂下来，对着前方：“Napkin怎么说？”

林景明动作一顿，片刻后听话地把嘴贴了上去。

飞艇抵达了目的地，停在研究所门，没给他留任何时间追问，玻璃是特制的单向玻璃，黑的玻璃外研究所人来人往，成眠忽然伸手将他压倒在柔的车座上。

——那联盟警察来什么？从表面上看，显然有人想破坏这次易，但是——为什么？

成眠把他衣服下摆掀到脖，带茧的手掌一路挲到，然后在殷红的那一上舐啃咬，留了一圈牙印。

“我以为你要的已经够多了。”林景明冷漠地注视着他。

“那也行，去打个报告说你提前回来了，这两天你助理忙得很，”同事，忽然一个神秘的微笑，指了指天际，“刚刚那飞艇，谁啊，是不是女朋友？”

疑实在太多，他自认不可能在成眠这里得到完全的答案，只能拣着几个重要的有技巧地问。

定定地站在研究所大门，直到后背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