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压……”

林景明被迷迷糊糊地困在一片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连觉都仿佛被剥夺了，他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唯有大脑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从层浮。

刚刚的梦境模糊不清，却真实得可怕。

也会打架。

——之前化工厂的爆炸，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吗？

腕退了去，然后就这个姿势，开始新一的。

前的黑暗忽然变淡了，他酸涩的用双看过去，看到外面有一个站立的影。

他有过很多旧伤。

“问题了！——赶抢救，别让他死了！”

“救命……救我……”疼痛太过剧烈，他无意识地求救。

红光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他的记忆停留在试验楼洗手间锃亮的大理石台上，成眠不知了什么，他过后就昏了过去，再往后，就一概不知了。

外面似乎一片混。

然而再睁的时候，他只看到了厚重的锁链和玻璃容。

林景明浑一震，从睡梦中极其缓慢地醒来，艰难地伸手摸了摸最疼的肩膀，指尖到一片清晰的疤痕的时候，手一僵。

大的痛苦忽然铺天盖地地袭来，林景明痛到一阵阵搐，痛到浑痉挛，他下意识地咬住嘴，指甲掐了掌心，血立即渗了来。他能看见外面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他们的声音却一片模糊。

汗和泪一并落下，林景明被折腾得天翻地覆，时间缓慢动着，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直到成眠伸手碰他的脊背。腕在碰到成眠的手时顺从地挪开了，扎在林景明咙里的腕了来，带一片痕，腕上全是牵连的银丝。

这一觉很长很长，长到他几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纵使他不愿多想，现实却迫他思考。

“……指标记录异常……”

僵滞笨的大脑终于开始清醒过来，林景明从柔的被里慢慢起，恒温仪在房间里缓慢转动，发微弱的风声，床的侧面是大的玻璃窗——他被送回了研究所的住，上已经被洗了一遍，换上了睡衣。

在下折腾他的腕在腔内翻搅动着，连着注满的卵状上下翻动，每次来都会涌大片的粘，几乎将他下的床单打得透。

大的东西狠狠撞来，连带着卵圆状的在被满的小腹中不断摇动，每一下都刺激着柔的腹腔，腕从一直刺激到不断溢透明的，绞缠着他的脖和和腰肢，使他整个人一直在摆脱不得的极度兴奋状态。

别示弱，梦里的他明知没有意义，仍然是这样告诉自己，怕疼你就输了。

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微微垂着，靠在成眠肩上。后者托起他的，使他整个人坐在了已经得不行的上。那地方早已又漉又，毫不费力就把成眠的东西吞了去。

浑疼得厉害，像是散了架。

开，灼的缓慢而定地注了来。这场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他无力地发微弱的哽咽，直到小腹微微隆起，腕缓缓退了去，将腔堵得严严实实，使得里面的不至于在挣扎中漏去。

林景明很少展现自己的脆弱，哪怕是死死扛着，就好像——野外求生的动，一旦示弱就会被动剥啃骨，吞噬得一二净。

他漂浮在半空中，能听见自己嘶哑艰难的息，可全使不一力气。

“滴滴——滴滴！”

林景明绷，又再次放松，一时天堂一时地狱，腕给了他极端羞耻和痛苦，也给了他极端的快和难以言说的，他意识几乎已经离躯。唯一的知觉就是成眠放在他脸颊上不断安抚的手掌。

成眠在他内浅浅地着，比起腕暴的，这样的对待简直称得上是温柔之至了，林景明伏在他上小声地着。

又这样不知被折腾了多久，他终于缩在成眠怀里，昏睡过去。

林景明下颚几乎已经麻木，成眠伸手抚摸了一下他一时合不拢的鲜红的，把人架起来抱到了自己上，被碰到的腕从失神的教授上依次退开，堵在下的腕也一并退离，腔内的再也堵不住，哗啦啦从间来，淋了半张床单。

林景明坐在他上，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成眠已经脱了衣服，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成眠赤的模样，这是一副壮的男躯，肌线条畅而不夸张，令人难以想象他平常被白大褂裹着的修长竟然这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