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眠听到他的语气忽然动作一滞，抬地看着他，嗓音里由于呛了有些沙哑，充斥着听不的情绪：“你……想起来……”

成眠脱掉了风衣，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挽了起来，布料贴在上勾勒清晰的肌廓，痛苦地捂住腹咳嗽了几声，声音里有几分无奈：“教授……我刚刚救了你。”

“那个时候你……已经去了。”成眠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无比酸涩艰难。

——所以这就是三年前那场爆炸的真实缘由。

他条件反一弓，手肘猛击成眠小腹，一掌把成眠揍到一边。

“105年，也就是五十年前，叶宗耀还是一个辗转在联盟十四星之间的小商人，无意中跟随货运商队来到蛇尾星，发现了降落在蛇尾星原始森林的飞船遗迹。”

成眠眉宇间少有的委屈情绪消失了，转而眯起他漂亮的琥珀睛：“化工厂那天我去销毁了资料，里面也是针剂，不我们去哪都一样。”

林景明沉默着：“我那时候想，我这实验，落到联盟警署手里只会更麻烦。”

明亮的光照破开黑暗，却照不到底，一侧是塌陷形成的大式空间，另一侧则是不见底的面，安静的地下只能听见隐约的声。

“……”林景明罕见地没有挣脱也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叹息一声，岔开了话题，“我们怎么去——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当时叶宗耀以为里面只是失事的飞船。新世界开始人们刚脱离地球的时候，无数飞船为了探索新的航线失落在太空和各个星球，叶宗耀以为他发财了，而事实上确实如此，他在里面找到的东西远比金银值钱上百倍。”

硫酸腐蚀的痛苦还存留着，林景明睁开，对上了成眠的睛。

然后他瞳孔一缩，血腥味在空气中炸开，星际雇佣兵和叶宗耀踩着林麟的尸走了来。

林景明咳肺里的，在成眠的支撑下费力地站起，看着望不到底的黑暗神，这地方空间不小，倒不必担心氧气不足，只是上方的路都被塌陷封死，该怎么去呢？

一支针，把里面的全注神懵懂的林景明的。

“想起来一分，”林景明了太，庞大而冗杂的记忆一下涌脑海，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最终冷漠地吐一句，“别过来。”

林景明冷漠地瞥了他一：“少来。”

“那天我打开保险箱发现不对，厂房内已经被联盟警察围得不通，我只能想办法引他们到反应池附近，枪击引爆了在场的易燃，造成了化工厂火灾。”

那东西让他在叶宗耀无数次试验中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又始终无法得到解脱。

“我的人不是摆设，Napkin在外面，他有地下线路图，挖不了多久，成眠抱着他，脸埋在他颈侧蹭了蹭　，发还是漉漉的，说：“你想知，我说给你听。”

“如果我想害你，这三年就没有必要费尽心思保护你。”成眠环住他的腰和肩膀，手掌在上面轻轻挲，好像在确认他存在这个事实，轻声说，“我你，真的。”

或许是因为错觉，林景明从他的嗓音里听到了隐藏得极好，微弱的哽咽。

成眠一气，突然不不顾上前抱住他，手掌在他后脑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永远勒在怀里，林景明无言的受着透过布传来的温，恍然间有错觉他还是当年的联盟医大的那个学生，任而不自知。

林景明一动不动，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知自己走不了。

再或者就像是叶宗耀某天雅地坐在办公室里品茶的时候说的，他养的份地位，给他教育和富足，再行丧失人权的试验，比养着一个与世隔隔绝的傻有趣得多。

成眠在周围摸索了一会儿，周围散落着一同被冲来的雇佣兵的装备，他在里面翻翻找找，取一个手电筒：“探险专用手电筒，防两百米以上，这冲击不至于损坏。”

林景明很多次思考过叶宗耀当时为什么不杀他，或许是为了折磨他杀儆猴，实验项目行到最后叶宗耀已经彻底暴了他的野心，许多良知尚存的实验员想要而，又或许，仅仅是因为林麟临死前注他内的那些。

叶宗耀在温的光和一片血腥中朝他伸了手。

“……但是你从来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