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明伏在他上，刻意了他的耳垂，贴着他耳畔发低低的和息。

林景明松开成眠，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呼又沉又，言简意赅地命令他：“快。”

成眠惊讶了一刹那，转而顺从地被他压在地上，仰起迎合林景明的舐，两个人在地板中吻得天昏地暗，手电筒在一边，开关不知在哪撞到了，整个空间瞬息间变得一片漆黑。

林景明没有答话中布料声音格外明显，数十米的地下，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会有人来，他把分到最大，半褪在小上，跪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慢慢下去。

“你打的。”成眠声音相当无辜，小声解释，“下来的时候撞到了，疼。”

“教授，你还是失忆的时候比较可。”成眠换了称呼，从双手后面搂他，无奈而顺从，失忆前的林景明就是这样，冷静自持，利用起他的时候毫不留情。

他一把把成眠倒地上，暴地吻了上去。

林景明嘴苍白，小腹一片绷，忽然弯下腰去。

坐到底的时候成眠没忍住发一声轻哼，抬手捧住了林景明的脸，把额贴了上去，两人呼在一起。

成眠修长的手指褪下他的长，从腰窝一路抚摸到，在间连了一会儿就找了生腔，早已产生反应的生腔又又，两手指毫不费力地没了去。成眠轻轻勾起手指，指腹磨着柔的甬开始送起来，每一次都刺激得涌更多黏漉的，很快淌得满手都是，每一次都带着微弱粘腻的声。

这在某程度上保护了他的生命，也成就了他的所有不幸。

“……”林景明双膝分开，坐在他上，这个姿势下，成眠只有微微抬起才能受到林景明不稳的呼。

普通人的本承受不住那程度的营养汲取，所以叶宗耀飞船的时候只看到了被成人的枯骨。

他现在到底算是什么东西？

“什么？”林景明中一片茫然，尽新世界以来生学知识一直在更新迭代，但很少有这样被全盘否定和推翻的时候。

从刚才成眠提到母开始，他就越觉得不太舒服，此时终于忍耐不下去了。他咬着后槽牙，知这是怎么回事。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么快又来了。

林景明的腰腹柔，韧又好，大的事在他间起伏着，合止的被磨得红，他只觉得小腹得不行，那东西仿佛将他的五脏六腑化开来，搅得七八糟，甬的麻被暂时缓解，却在缓解之后涌起了更更烈的情，异样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林景明齿间忍不住溢低哑而诱人的。

成眠炽的望抵着林景明，环住他的腰，半晌才说：“你自己来。”

林景明的表情已经不仅仅止于错愕了。

林景明抬手摸到了他腹温的，忍着烧心的火停了下来，问：“怎么回事？”

但他认栽，毕竟刚开始在那间实验室房里，提无礼要求来换取自由的是他。

整个过程惊险万分，虽然成功恢复了林景明的，却失去了很大一分记忆。

“2908给的条件是……尝试用这副，保存那些卵，”成眠息着，“你上的细胞可以无限分裂复原，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必须跟母接洽一次……否则那些卵会走你上所有的营养。”

“它给了你重生。”

“它……2908读取了你的基因序列，再加上林麟的药让你的分组织保留得很完整，它通过完整的细胞分裂重新让你成为林景明。”

林景明，低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微微皱起了眉。

“事情结束之后我被叶宗耀限制自由很久，才彻底和他决裂。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那支试剂，总之后来我带着你的——”成眠一贯擅长隐藏情绪，很少有这样显而易见心绪不宁的时候，睫微微颤抖着，显然这段回忆对他来说绝对称不上好，他了气继续下去，“带着你的，骸骨，来到2908边。”

林景明，随手扯开了衬衫扣，搂着成眠吻，绵长细腻的亲吻似乎能暂缓上的不适。他懒得矜持，甚至想不明白自己先前为什么这么抵，记忆在联盟医大的时期成眠什么情的姿势都他试过。

成眠在心底低低骂了一句，握在林景明腰上的五指瞬间收了，把撑了起来，却忍不住发一声闷哼，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

理智告诉他这本不可能，但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事情有太多，2908的存在就已经颠覆了现下的基础的生学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