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什么？”程景仪沉默片刻，终究稳住心神，迈步走上去坐了下来。

程景仪还未反应过来，君无泪已是笑摇首。明知在确认安全之前，程景仪不会一下拿全筹码，自己不动他是最正确的选择，也不想改变主意，虽然也是迫不得已：“正好两个时辰，你还能动弹吗？”

“……”耳垂和脸颊上的濡让程景仪发麻，他挣扎无能地动了动，却不听使唤，只能发绵绵的声音，令怒斥声不但毫无气势，反而更像是缠绵悱恻地低。

他的朝堂早已千疮百孔，边域外的异族细、各路起义军的细作等遍布军政。以上，程景仪这位原本备受重用的大将军早就心里有数，却从未上报过真正有大用的情报给他。

君无泪微微一笑：“吃人嘴短，嗯？”他说完，抢先坐了下来。另一个椅，孤零零在对面。

“嘭！”程景仪的手瞬间掀飞白衣，对着君无泪兜盖去。浑透的他趁着对方后退之机，意踏桶沿。

程景仪淡定承认了，只是没说每个人有什么长或弱。

一些隐藏的、有利于君无泪的消息，被君无泪连续追问了来。程景仪的态度也从开始的平静，变得越发坦。

掌控生杀予夺大权的新帝低下，凑近落落网的味俘虏，住耳畔舐亲吻，投下呢喃低语：“天真呢！”

程景仪瞳孔微缩，而后垂吃了菜。他面上始终无畏无惧，连语气都是平静的：“对，除了他还有……”

“不错，都去吧。”戎十多年覆灭旧朝，一举登帝位，君无泪背负双手，站在寝那张重新铺盖好的床前，脚步轻快地转过来。

“好，军就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吏。”明明才攻墙不久，可君无泪对朝政早有掌握：“这几位很有才华的年轻人，都是你的人吧？”他用筷沾了酒，划了几个名字。

瞬间，一桌丰盛的饭菜酒印程景仪的帘。其中没有一样，是他不喜的。

模糊不清的中，素布衣很快便碎成一片片飞落。崭新的黑床幔落下，封住了里面的旖旎场景。

人为刀俎，我为鱼。可若鱼有超过用的价值，也不是不能让人改变主意。事后的事情，事后再想，他得净净走这座寝，才有资格想别的后路。

从君无泪的眸里，看越来越沉的赞许与欣赏，程景仪渐渐放松了下来。他无声无息地加重话语里的力，越发把自己的价值表现来。仿佛在谁也看不见的天平一端，摆满筹码。

让程景仪意外的是，君无泪后撤数步，安静地看着自己走来，只将白衣随意搭在拉开的两个椅之一上。他一时也没说话，顺着椅的方向往前看。

君无泪看够了笑话，终于从椅上勾起程景仪的弯。他把人拦腰抱起，快速踏步到床边，用力轻巧地拥着对方，一起了床内。

他将筷放下，满桌盛宴已所剩无几，叹息声幽幽然：“可惜了啊。”

只不过，在车运达焕然一新的皇帝寝，浴桶被送室内时，那层白衣彻底浸透了。

“……”程景仪绷着向后退了一步，警惕而戒备地看着似笑非笑的君无泪，没有吭声。

被他培养的、行事只听令的黑衣卫们，一句不问地安静退走了去。

“卿之才华，果是无人能敌。”全方位验了一下程景仪对局势的掌控力，虽说只是浅层次的理解，君无泪亦是称赞有加。

君无泪自然而然夹了一些菜，放在程景仪面前的空碗里，语气洒然而直接：“兵的卢侍郎，应该是负责前线空饷的事情吧？”

君无泪微笑着，瞧着程景仪一下瞪大的睛，和发觉自己无论如何用力，都一手指也动不了时，那震惊、恍悟与涌上杀意、愤怒的模样，莞尔笑了起来：“卿可真是…”

这大概是我登基的最好礼了。君无泪脸上的面依旧冰冷，可那笑容已显了狂放玩味的意味：“卿既已醒了，便来吧。”

将声与蒸汽尽数封在里面。被送内的这一路，车内车外的人都能听见，程景仪的呼声相当稳定，半也没不透气的窒息。

他和君无泪聊的内容越发和危险，若是老皇帝尚在，大概要活生生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