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可谓凉薄，君知意听了却并没有太大反应。

谁想到他女儿偏就摊上个不好的主——倒也不能这么说，不好怎么着徐家那个除了貌一无是的女儿。

徐幼瑶心里的。

君家是皇后没错，但任你有百上位的手段，首先得有机会不是？

“来，尝尝这酸梅汤。”

方氏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圈渐渐红了：“……当初那么小的一个姑娘，如今也要母亲了。”

比起徐幼瑶，她不缺貌，甚至比之多了才情与智慧，缺的只是一个机会罢了。

看得来她极兴。

方氏顿了顿：“你父亲毕竟是男，后不如我方便。”

君父坐在一边，沉沉叹了气：“知意，你有什么打算？”

她看着方氏，泪婆娑：“母亲与父亲定要安安康康，这样女儿才能放心。”

君父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女儿，若是要止步于此，总觉得不甘心：“知意啊，自小为父费在你上的财力和力，比起你兄长只多不少。”

初时，常常想家想得半夜泪。

少女时期，便没有不能同方氏说的。

能遇上一个好夫君，一个豁达的婆婆，便是女一生的幸事。

“原是这样。”徐幼瑶不作他想，“陛下近日都忙着，待空闲一些，我便央他带我看你们。”

“我煮了些酸梅汤，你反胃时喝两，当年你祖母便是煮了这个给我。”

不止君父这样想，君知意自己亦这么觉得。

“好。”方氏欣，“瞧见你们这样和，我与你父亲怎么都值了。”

君知意听了事情来龙去脉，当场便黑了脸，神沉得能滴来。

她从记事起，便是听着姑母与历代诸位君家皇后的故事长大的。

可以说这一生，除了皇后之位她别无所求。

这瑶妃倒是好运气。

她怀徐幼瑶的时候，吐也极严重，知不下咽的痛苦，唯婆母的酸梅汤能缓解一二。

“父亲要我去主动勾

“若不能为后，那我费尽心思培养一个女儿什么。”

从前尚在闺阁中，母亲便说，女嫁人，首先挑夫君，其次看婆婆。

“对了，怎么不见父亲？”

方氏笑着，却是看向了别，底带着些许惆怅。

甚至咬着牙想，父亲说的没错，若是不能成功，那这么多年的严于律己、心自我雕琢岂不成了笑话。

徐幼瑶被她惹得也有些想哭。

君父见她面松动，趁机：“男人么，都喜主动些的。你日日端着架，谁能有兴趣。”

瑶妃这次来得太不是时候，好似一场雨，唰地浇灭了朝堂上好不容易熊熊燃烧的烈火。

收拾收拾，到庙里还愿去。

正想着方氏，晚些时候方氏便来了。

徐幼瑶觉得自己都遇到了。

瑶妃有的消息不胫而走，早朝时再有人递折他广开后，冠冕堂皇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萧俞便十分有底气地直接当场撕了。

*

递折的大臣脸一阵青一阵白，半晌只能自己悻悻退下。

“不若适当放低些段……”

不知别的母女什么样，但她俩既是母女，亦可说是闺中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