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灵，可以成为仙师，她不愿意留在凡间。

是怕她拖累许嘉眉？

短暂的十个呼飞一样过去，许惠音心中有了决定。

“有灵，但是五行俱全，灵细弱。”余雁行对许嘉眉的两个还是抱有希望的，如今希望破灭了，她摇摇，对许嘉眉说，“我不建议你的二修行，以她这般灵资质，很有可能修行一辈都无法到引气，不如留在世俗享受富贵。”

笑，“你努力修行，总有一天会大到可以替阿娘讨回公。”

成为仙师之后，再遇到类似周承宇这样修习邪术的坏，应该有办法对付了吧？许嘉眉不愿意凡人，她又何尝不期盼着拥有守护自己和家里人安宁的力量？

被罚的余雁行对罚自己的人有怨气。

自家妹妹与小仙师同坐，许和畅什么都没想，怀着少许期待踏红颜料画的正方形方框之中，忐忑地站了一盏茶时。

许和畅离开方框，许惠音走方框之中。

扪心自问，许惠音无法轻易说留下。

只是……

余雁行姓余，会将自己找到的灵者分一分给余家吗？

但许惠音不是不懂事的孩，十二岁的她比十五岁的大成熟，许嘉眉自认没有资格替许惠音决定。

可她不愿意被白山城当成许嘉眉的附庸，不愿意

忍受如此屈辱的余氏，将余雁行嫁给叶家家主联姻，怕是余氏的境很不好。

仙师不希望她去白山城。

她努力让自己笑得不那么僵，抬手拍了拍许嘉眉的肩膀，：“我……我在家里孝顺爹娘，照顾大，你安心地前往白山城，努力修行。”

许惠音注视着许嘉眉，隐隐觉到一压迫力十足的目光落在自己上，那是仙师。

是，她很想去白山城。

因她之故，许和畅和许惠音享受了单独测灵的待遇，无需和其他人一起，也无需测神识度。

她想笑。

“二。”许嘉眉注视着许惠音，心里犹豫了两秒，缓缓说，“师姑刚才说，我前往白山城修行时，可以把你们带去。”

此去前路漫漫，等待她们的未必是鲜，也有可能是荆棘。

许惠音的目光与许嘉眉的目光汇，多年妹的默契，她轻易懂了许嘉眉藏于心的情绪。

等待了一会儿，许惠音上泛起淡淡光辉，有象征行灵的黑芒，有象征金行灵的白，有象征木行灵的青，又有象征火行灵的赤和土行灵的黄。

许嘉眉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望着门，看到了两位和王少爷。

话已经，无法收回来，仙师施加的压力悄悄消失了，许惠音卸下负担，脸上的笑变得坦。

问了却没有挨罚的许嘉眉安安静静不说话，心想：罚了余雁行的那个人，大概忍受不了余氏修建的白山城被迫与其他三姓“分享”，其他三姓估计也心虚，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忽略白山城的历史，使得生于白山城的叶曼羡竟不知白山城是谁建起来的。

“没有灵。”余雁行略失望。

“好，我听二的。”许嘉眉没有笑，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