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被火龙符烧过，被冰刃符割过，被寒气冻过，被腐蚀的浸泡过，然而它一事也没有。它火不侵，刀枪不，凝内蕴的清灵之气也拿它没办法。

“赔、赔偿？”尼姑们有些难以接受。

也许布帛不是邪？可它若不是邪，何以使用一次便要献祭一人命？莫非它是有智慧的东西，以人为，请它手一次，献

许嘉眉在归还小钵前摸清楚小钵的结构，将小钵的制造过程推算来，只要有材料，就能制作有同样功效的小钵，本不吃亏。

第一百二十九章殃及池鱼

她把制作心血咒必须用到的一罕见材料换成比较常见的，又将心血咒的影响范围扩大了两里，展就此慢了下来。

“不给。现在不给。”许嘉眉赶走许惠音，接着修改心血咒。

金乌每日自东方升起又在西方落下，不为世间事所动。

天海郡的佛教被莲意行修改了心教义，善男信女们的祈求和往常一样，虽有疑惑在心，但究教义为何突然改变的人极少极少。就像普通百姓会好奇皇帝何以退位，到了该回家吃饭的时候，他们的心思全都转移在吃饭之事上。

虚天镇压的布帛是罗那菩萨送给尼姑们的法，可困人可杀人，每次使用，都要杀一个活人作为献给布帛的祭品，不献祭则会被布帛视为祭品。这是一件残忍的邪，尼姑们受莲意化，一心向善，劝许嘉眉将布帛毁掉。

“请求谅解可以，只是她们给我们造成损失，我们能问你们要赔偿吗？”许嘉眉不介意将俘虏去换取灵石和法，横竖她还没有将心血咒修改好。

“缺乏灵，缺乏知识底蕴，以后再修改吧。”

于是许嘉眉用俘虏们换了一笔灵石和一批用途不同的材料，俘虏们被俘时上带着的品也留下大半，包括那张布帛。小钵被归还尼姑，这件法武修用不了，修士也用不了，留着没有用。

“登天宗那和布帛是一样的。”许惠音说，“我想看，你给不给看？”

“你想要多少赔偿？”她们问。

许嘉眉持着不同的观：“法无善恶之分。用它杀恶人，它是好法；用它杀善人，它是邪。”她的话是和许惠音说的，尼姑们已经带着俘虏去一念寺找莲意化人了。

她的时间宝贵，没有狮大开，尼姑们商量了一会儿，答应赔偿。

也说她，她确实要停下来静静心。

尼姑们也被化了，齐齐放弃打杀莲意的企图，尊他为谙佛理的上师。她们回到选好的山继续修建尼姑庵，有人想起前去许家要人的几个尼姑，一面找莲意说清楚事情，一面去许家找许家人歉。

许嘉眉在书单上添了几本可能对修改心血咒有帮助的书，搁下此事，虚天观察罗那菩萨给尼姑们的奇怪布帛。这块布帛归属于中年尼姑，中年尼姑将前来接她的尼姑当成叛徒，拒绝讲控制布帛的咒语，许嘉眉目前对布帛束手无策。

“稍等一下，我列一张单。”许嘉眉写好赔偿单，递给尼姑们。

看在莲意和许嘉眉关系匪浅的份上，她们忍住怒气，没有上跟许嘉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