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眉笑：“害怕归害怕，在知证明真相的证据之前，我们的生活通常不会发生任何超理解范围的改变。”她看穿程律的想法，“你想永久斩去自己的执念，必然会失去你的一分魂魄。”

程律停止了黯然剑的演练，看许嘉眉的目光如同看恐怖的怪：“你越说越吓人，我听你说，是会害怕的。”

许嘉眉不禁沉了一会儿，：“你请求我的帮助，我能给予你的帮助治标不治本，你确定你需要？”

想到程律先前说的话，许嘉眉心念一动，望程律的瞳。

“更有甚者，我们认为存在的天也许不存在，我们生活的宇宙也许不存在，我们和我们认知中的所有一切都有可能是虚假的没有意义的臆想，只是我们无法验证罢了。”

霜刃山对于她渡劫结丹时困于心险些死一事议论极多，她饱受同门质疑，决定来太冲南宗有躲避同门的嫌疑。也许是被寄予的期望太多了，同门希望她尽快摆脱执念的纠缠，师尊给她取号斩执，她受到同门和师尊影响，急于寻求解决执念的捷径。

程律说：“人无四肢可以活着，失去耳鼻也可以活着，失去一分魂魄同样能活着。”

许嘉眉说：“别想捷径，自己从执念的束缚中走，岂不是更好？短期之内你不到，赢得论之后去大梦天或虚无幻境或尘心海或壶中天，你有充足的时间到。”

许嘉眉提着剑思索，万千个念在脑海中掠过，被她一一否决，最后剩下寥寥几个可以实现的。她剑，在黯然剑的基础上劈一剑，这是仿效静心剑的斩去执念之剑，不会像黯然剑那样将人拖毁灭自我的黑暗渊。

程律抿了抿，放弃了永久斩去执念的想法，又说：“若是我如同斩去脑海中的杂念那样斩去执念呢？”

连续了几百剑，许嘉眉斩最的一剑，对程律说：“你认为可以吗？若是可以，这一剑的名就叫‘斩草’之剑。执念如同原上草，一剑斩不尽，唯有连才能绝。”

程律微微了，肯定了她的猜测。

“承你吉言。”程律垂下眸，合许嘉眉演练黯然剑。

程律说：“确定。”

“你只是希望自己尽快摆脱执念，为解决问题想方设法不是错误。”许嘉眉安她，“乐观一些，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程律是看着许嘉眉剑的，

四个时辰之后，黯然剑被演练至二人能达到的极限，许嘉眉住了手，询问程律：“我修术，是否可以将你的黯然剑改为我惯用的术？”

她半闭着睛，自言自语：“这一剑有缺，不好。”又了一剑，“这剑也不好，有伤及神魂的危险，不可取。”

程律谢许嘉眉帮助自己演练黯然剑，：“可。”顿了一顿，“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希望得到你的答应。”

许嘉眉：“我们对魂魄的了解过于浅薄。你并不清楚，当你永久斩去执念，你会不会像失去四肢或耳鼻的凡人那样活着。凡人不会用术，失去四肢或耳鼻，自己很难照顾自己，要依赖他人才能活着。”

程律沉默了一会儿，：“令你见笑了。”

。

冒昧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