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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写什么,大人请吃(5/7)

罪的红字在胸口不过孤影照惊鸿,成为眼角谁都可以瞧见的朱砂痣。

覆水难收,何来的礼尚往来之说。

可彼此心知肚明,谁也明白谁也赢不了。他既无法在你拥怀之时当坐怀不乱的君子,你亦无法在他稳居上位之时,甘愿做拔去爪喙斩断飞羽做只为他歌唱的金丝雀。剪两三段云雨事,借此把老旧的事儿翻篇,把思念填满,你们心照不宣。

他要他袁氏的兄友弟恭,你要你广陵的安居升平。谁都要死咬着那一口不放,都要活。

“就算是间谍,也是殿下送给我的。我会好生照料。”袁基的话说得轻,缠丝儿,一圈一圈绕到人心底,让你分不明辨不晰这到底是绵绵的情谊还是刹那时熊熊的烈火灼伤了心。

在那无尽的、被雪淹没的阴谋与阳谋中,火光漫天,劈开了两道不同的鲸路,或许彼此都能读懂眼眸中发亮的候问,却无法驶进固执的内野。

他有他的船,她亦有她的。

可至少他们共航于同一片海洋。

“袁公子送过来的人,也是是精挑细选的。不做间谍的时候,工作也细致。”

她揪着他垂下来的一缕长发,紧握着,那缕柔顺的长发如同蜿蜒的叶,顺着她服射而出的阳光勃勃的生长,缠绕在指尖。

袁基听到她的话低低地笑了,眼角往上扬起,也将头枕在她的胸口,嗅到被情动时格外高一些的温度蒸发的汗露暖香,伸手,也在她的胸口写自己的名字。莫了,像一个在风雨中双手合十跪拜朝圣的人一般,任由那些风浪泊在身侧、面庞,自己屹然不动,垂头合目,受着雨底洗礼。虔诚的,闭着眼落身凑到被他的指甲划下名字的地方,俯身去吻。

她被他这个个吻亲得痒痒,明明不痛的,有些暖。听到一些玻璃碎裂的脆响,有什么被冰雪冻住的东西叫嚣着要化开,在颠簸里只能去抓他的手:“袁公子的齿爪好厉,我可是很敬重长公子的,何时伤过你的心?”

袁基同她在一起的时刻,说话永远的缓,永远的柔,要贴在她的身侧、耳畔,生怕错过细枝末节一丝半豪的晚春。

此刻他又要贴她,被她捂住了嘴,抬起剪水眸子有些无辜:“名字写在殿下胸口,还清了。”

殿下也要记得,不能忘,可不能说谎了。

若以各自不同的手法去编织绮烂的谎言,最差的结局不过潦原浸天,倾覆不测。可偏偏都毫发无损的度过搁置的浅滩,唯有此刻他卸下了假面,如此诚实,正如她维和的对称的躲藏,劫历之后,单刀赴会。

他由着她捉住他的手保持平衡,整个人像是晒到太阳眯起眼睛的猫,也不去扶,只伸出另一只手戳中她胸口的软肉。“殿下为何要在我的饭菜里下毒?”袁基的指尖还停留在她胸口,那些指印刻下的纹路被他摸着,晕开了,红红的一片,似一朵血做的小花。

她在这时被他撑到,发抖,眼睛还是湿的。哆哆嗦嗦的被巨物填满,往下进不去,退不出来,咬着雪白的齿从牙关挤出字骂人。

“……袁公子这张恶嘴咬人,嗯…!”自己不过是把消息故意放出去,给想听的人听儿。在饭菜中下了些无毒无害的醒酒药,吃下去只会让人反胃。他反倒是先要告状,徐徐指正她的罪责,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是吗?殿下可……嘶,比在下会咬多了。”他也不好受。被她内里吸的不能自持,两手往后撑着身体,指甲都要入木三分,地板受不住这种冲击,吱呀呀的响亮,把说出口的话都摇呀摇碎了,听不太真切。

着重强调了一个“咬”字,混迹官场久了,最会不着痕迹的玩弄情绪与字句,如愿把她的耳朵咬红了。她像是被气的,也可能被憋到,最后还是吃不下那么多,眼泪被逼出来,整个人在颤。这间小室的隔音效果差,呻吟恍若就在耳畔边飘忽,他只能重重的阖上眼。不看,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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