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能待在顾家，为屿的事还需要调查，在没有把真相清楚之前，他无法面对自己的亲弟弟。

“铭怀哥，你观察得好仔细。”程为屿慨：“所以顾凌言肯定是在重庆查到了什么东西吧，或者是有人给了他什么东西。”

“明明我们才是顾家的人，凭什么要走？”顾凌楠一边哭一边挣扎，他好像忍不住了，又看向顾铭志和顾铭怀，：“大哥、二哥，我不知哪里惹到你们了，小时候走丢以后我就一直不在你们边，为什么你们要讨厌我！”

程为屿噗嗤笑声，刚想去安抚二哥的情绪，房门就被打开了。

“我们直接去问顾凌言这吧，要是他不说，我们就再暴打他一顿！”顾铭志将袖撩到手臂上，一副要去打架的模样。

没等顾铭志和顾铭怀发火，顾凌言又声了，他看起来很疲惫，疲惫中带有隐忍的愤怒。

间满打满算也就两天，今天下午刚回来，他能去的地方很少，时间也不充裕。”顾铭怀说。

顾凌言这才移开视线，握着顾凌楠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收再收，惹得对方又开始发疯。

顾凌言带着明显哭过的顾凌楠走客厅，看到程为屿几人坐在沙发上回看他们，两人都停住了脚步，或者说是顾凌言拉着顾凌楠停了下来。

“没有！哥！爸爸妈妈上就要去旅行，要搬也是程为屿搬去，凭什么我们要离开！你真的喜程为屿吗！”

“你们明明都知他是个赝品！只会卖求荣！我今天还在爸爸面前化了他和凌言哥的关系！爸爸都同意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这样的顾凌言并不多见，顾铭怀和顾铭志诡异的沉默下来，观看两人的表演。

“现在最奇怪的一是，他告诉了程凌凌自己和为屿的关系，却想对顾决隐瞒。”顾铭怀是顾家最成熟的继承者，他很快就理了疑，“你们发现了吗？顾凌楠把为屿和他的关系告诉顾决的时候，顾凌言很惊讶，然后是愤怒。”

程为屿和顾铭志都赞同的附和。

“有什么事吗？”程为屿被看得心里发，他笑着问了一句。

程为屿也没看到顾凌言的反应，他只觉得可笑，自己真诚对待顾凌楠，收获的却是对方的白和背叛。不过也确实，他抢走了顾凌楠十六年的好人生，不给他好脸也是正常的。

“你闹够了没有？！”

顾铭志并不想关注顾凌言，在病房的时候也只光顾着保护为屿了。顾凌楠来犯贱的时候，是他第一时间把为屿拉到自己后，防止顾决一气之下打人。后来顾决确实生气了，打的却是顾凌言，让他觉得很。

顾凌楠看上去是真的受委屈了，顾凌言也明白，毕竟从到尾，这个叫燕文亭的男孩都不知自己只是程凌凌的一枚棋。

但是谁都没说话，顾凌言就直直地看着程为屿，表情复杂。

更何况他之前对为屿的所有事，都无法让他再欺骗自己——他对自己的亲弟弟有着极的望。

“别闹了！”顾凌言又吼了一句，然后看向顾铭怀和顾铭志，：“我和凌楠今天就会搬去分公司边上的公寓，既然相看两厌，那就分扬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