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苏岑觉得沈家宥说那句话的时候，似乎暗藏了什么意。可是她想再追问的时候，对方却把话题给岔开了。

沈家宥托着下沉思了片刻，转又问：“你是因为陆青的发颜，才认为那晚袭击你的人是她是吗？”

后来洗澡的时候，苏岑想起这个事情，不免有气自己。

沈家宥抿不语，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吐一句话：“男女力量悬殊，不能碰。”

“你跟我说说，那个穿西装的男人长什么样？”

“他的手上……对了，他的右手指上有一疤。”

“有痣。”沈家宥重复了一遍，又，“还有别的吗？”

苏岑只是随意一瞥，那会儿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一。但这一瞥却留在了她的脑海里，这会儿突然冒了来。

“确认他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他说这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商量，倒像是在下命令似的。苏岑原本想动脑把他赶走，又想到他一听说自己被人跟踪就急吼吼跑来的样，一时间有些心，便同意了他的安排。

那是苏岑在便利店的时候发现的。当时男人把那瓶饮料搁到收银台上时，店里的灯光正好照在他的手上。

“不过什么？”

“他的嘴角有一颗痣，这可能算是一个特。”

边的沈家宥听了她的描述后安静了许久，突然他伸手来搂住了苏岑的肩膀，用力拍了两下。

“算是吧，不过还不能肯定。这样吧，下次你再碰到那个男人，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需要确认一下。”

怎么意志就这么不定呢？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普通的长相，中等，没什么特别的。”

“我也只是猜测。本来我以为这是最新的染发时尚，但顾楠说现在并不行挑染银。然后我在医馆看到陆青的时候，心里突然就有了个想法。也许那个人并不是故意染成那样，而是因为一些事情，发就成了那副模样。陆青的丈夫突然被杀，对她应该是个很大的打击。不说一夜白，多许多白发还是很有可能的。而且她那天见到我那么歇斯底里，搞不好一时冲动就了错事。”

苏岑一脸狐疑地望着他，总觉得这人的态度转变得有生。

沈家宥说起站起来，整了整上略皱的衣服：“今晚我睡客房，你还睡主卧。明早我会让阿文来接我，你不必我。”

“那她怎么没来找我？”

“我一般不观察活人。”苏岑轻咳两声，认真回忆了半天，喃喃，“真的是普通的一个人，大众脸，属于扔在人堆里特别不起的那。不过……”

“除此之外呢，有没有什么特。你这一行的，观察应该比别人更锐才对。”

“确认什么？”

“你还想跟我讨论什么，陆青还是神秘男人？”

“可能她觉得你是男人不太好下手，毕竟男女力量悬殊，碰胜算太小。”

“行了，今晚先不想这些，早休息。”

率只有一半左右，很多时候朋友会帮着当事人撒谎。但我们也没有别的证据证明那晚确实是陆青攻击的我，所以现只能继续调查。”

“不，我觉得很有理。”

“是啊，你觉得我分析得不对吗？”

“要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