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老又拿起拐杖，狠狠地敲了两下江父。

“小溪了这么大事情，你就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心思在这儿和我扯？我看你这父亲当的也是不合格！”

那名费家家仆当年不过二三十岁，现在应该仍在费家。

费以修的手指微微一动，他一双充斥着惊讶。

“所以，如果你说的是两个穿白裙的女孩，那我可就真分辨不清你说的是哪一个了。”

那天晚上，安他的“白雪公主”，会不会是江溪呢？

原来，江溪也是当年一同被人绑架的孩之一吗？

“我得赶看看江溪怎么样了！”

一个月后,姜兮醒了。

“不过——”费老拉长了语调，他斜看了江父。

——

姜兮下意识动了动嘴,却只能发沙哑难听的声音。

问江溪。

姜兮住院昏迷的一个月内,江家人几乎天天守在病房门，费家人，柏铭,还有胡莺莺,都先后来病房探望姜兮好几次。

“二少，当晚我们去时，仓库只剩下你一个人，我只看到一个穿着白裙的小姑娘，被人提着衣领……至于你说的，被血染的红裙，我倒是也有印象。”

江母立刻将温递到姜兮边,

费以修得到了个摸棱两可的回答。

在家的协助下，费以修很快找到那名家仆，以那名家仆视角的，了解了栗山当晚发生的事。

“如果我对你们都不满意，就算费家欠你们十几个人情，也换不会一个我同意。”

——

在电光火石间，费以修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有荒谬的念。

费以修一想，他转走下了楼梯。

说完，费老将拐杖递给江父。

原来，江溪那天穿着的，也是一条白裙。

二十年前，费老寿宴，他与其他孩被人绑架到栗山仓库。

☆、渣老公（16）

他得找到那名家仆，问清那年，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一切。

但是，当费以修听到“囡囡穿着的白裙完全被血染红”这句话时，他更震惊了。

因为我对你们江家满意，也对你们教的孩满意。”

“江溪作为我的孙女儿，我自然会帮她请医生。”

江父心顿时又是一慌。

费以修记得，他当初醒来后，问的是当晚到栗山仓库参与营救的费家家仆。

江禾积压在心底的自责，也在此刻倾泻而。

这几个字串联在一起，便一同指向了同一件事。

“我当时只是扫了一，因为女孩上的血实在太多，所以我以为她穿的是红的裙。”

费老一拍椅，怒：“赶送我到医院。”

所以费以修现在仅有唯一一个选择。

她许久没喝过了，嗓哑得厉害，像是用最粝的砂纸相互。

他心里清楚，如果他亲自去问叶可染，叶可染告诉他的，一定只有一个答案。

而绑匪们在事发当晚死在了栗山上。

费以修在听到江父提起“寿宴”，“栗山仓库”这两个字时，他影一颤。

“小妹,对不起。”

“没，没……”姜兮刚发一个字的声响，她的咙便涌上一腥甜。

“咳咳咳咳”姜兮嗓难受，连咳了好几声。

江父接过拐杖，愣在原地看向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