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么？

生完就藏起来得了，不让破小孩儿找到。

简单暴的一通电话，顾怀用“命令式”的吻把话说完，不容置喙地挂断了。尉尧蹙眉琢磨片刻，顾怀是个有分寸的人，也就对他闹情绪，要是真有什么上的不舒服，将他叫去公司完全没必要，联系贾晋都比他都用。

姚莞勉镇定下来，厉内荏：“你不用假好心……”

尉尧顺手拿手机，看见是顾怀，想也不想地接了。

姚莞瞄他一，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去找衣服。

“脚怎么了？”尉尧瞥他一，姚莞赤的，浑都是暴后的痕迹，“瘸了？”

尉尧把门关上，稍微隔绝了外面的人声，眯笑了笑：“怎么，没想到我会找过来？”

姚莞一缩脚，尺寸偏大的吐来，掉在了床上。

顾怀的电话打过来时，尉尧刚一脚踹翻了试图逃跑的姚莞，后者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被他一脚踩住后腰，防止挣脱。

声音听起来也没异样，只是明显不太兴——应该不是真不舒服，闹小脾气而已，尉尧都习惯了。

姚莞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双脚被束缚，他又刚被折腾了一，本使不上劲儿自己解开。尉尧走过去，听见“嗡嗡”的震动声，这才发现姚莞淌的后延伸两细绳，半开半合的隐约着什么，看不分明。

姚莞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发觉尉尧整个人都变了，和以前“小可怜儿”的形象大相径。他另一条也重获自由，下意识想离拿刀的尉尧远一儿，脸上“被喂饱”的红还没散去，四肢虚地下了床。

后面已经透了，顾怀没采纳贾晋的意见用“期卫生巾”，所以那里的布料也了一片。

“宝贝儿，有事儿啊？”

这事儿还是得自己动手才行，顾怀帮他收拾，姚莞不敢报复顾怀，只会把这笔账算到他上，从而更记恨他，想方设法地报复；而他自己动手，姚莞会怕他忌惮他，报复的几率反而低得多。

他想起前段时间自己不让尉尧去快餐店兼职，想把人拎回公司“陪”，尉尧本不愿意过来，还懒洋洋地刺了他一句：“我去什么？你要把我们七八糟的关系‘昭告天下’，好让你家白月光也知吗？”

“你要什么？”姚莞依稀嗅到危险的味，不自觉地往后挪。

“尉尧？”姚莞错愕地睁大睛。

“顾总，”办公室的门关上，尉尧站在办公桌的另一边，冲顾怀笑了笑，“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放心，不会你。”尉尧一大团纸巾，隔着厚厚的几层住那圈沾满的细绳，他没好奇，慢条斯理地将里面的东西扯来，“我‘挑’，你这么脏的，白送我也不要。”

“别动，我给你松开另一边。”尉尧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乖一儿，不会伤你的。”

小破玩意儿不是不肯来公司吗？现在怎么愿意来了？顾怀摸着正装下自己日渐明显的肚，磨了磨牙。

“那个女人和她儿，是你招来的吧？”尉尧在屋里找了一圈，隔着纸巾拿起一把果刀，走回床边，准地割开了绑住姚莞脚踝的布料，“你还闲事儿。”

顾怀当即气得不想理他。

他没急着过去，把果刀捡回来，慢悠悠地折磨了姚莞一遍——主要是心理上的折磨，没让姚莞受什么伤。

人都犯贱”——好端端的非要过来招惹他，收拾一顿知不好惹了，这才肯夹着尾灰溜溜地离开。

尉尧推开虚掩的门屋，筒楼的内设计十分简陋，站在门就一览无余——屋里唯一的大床上，姚莞双大张地对着他，脚踝被什么布料绑住固定，躺在床上似乎懒得动。

顾怀冷着脸，努力压下微微的燥：“过来。”

这边理完，过来接他的车也到了——尉尧没去过顾怀的公司，连大致位置都不知，当然要找顾怀的人送他过去。

“莞哥，你还没明白状况是吧？”尉尧用纸巾包好刀柄，拿在手里灵巧地转了转，“假好心什么？我是来找你算账的——先把衣服穿上。”

虽然路程有儿远，但好在不是上下班峰期，大半个小时尉尧就到了。他被引顾怀的办公室时，顾怀已经一肚气地等了半天，胎儿隐约动了几次，折腾得他又难受又有微妙的快。

姚莞颤抖着一声，着的东西很快来，是个粉的。

尉尧看清楚后没了兴趣，扔下脏了的纸巾，任由那玩意儿半半地卡在姚莞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