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契约上都是很晦涩的语句，当初上那位给他这张契约的时候他就没有仔细看过。

“呃！”张小被这样炫酷的签协议方式吓到打嗝，抬看着在万丈金光里收好契约的柳莫崇，“神打破东西要不要赔？”他刚才是真想用雷劈死自己吧，不知用她的手指去戳他的命门会有什么效果，妖鬼也是对吧……

轰隆隆！又是一声平地雷，张小坐着的凳也被劈成了两半，拿着契约书飘窗外的柳莫崇冷冷的看了一张小，便和抱鼠窜的小宝一起消失了。

摸了摸鼻，张小笑着对着空中的某神挥了挥宣纸，好小气，连凡人如蝼蚁这样的狗血台词都说来了……

“……”确实是不能，她只能看懂上面两三个名词，还是之前他提过的，不过，“我要怎么驱？”作为一个从来不运动的码农，她跑两百米就能成狗，张小觉得神似乎有所托非人的嫌疑。

顿了顿，小宝又默默的飘走了。

轰隆隆！平地起雷，张小坐着准备签字的那张写字桌突然被劈成两半，宣纸在空中盘旋了一阵，变成了极其锋利的刀锋，刮到张小右手指上，一滴红的血珠落在宣纸上，红光一闪，消失在那手绵柔的古古香的宣纸中。

作者有话要说：　　五通神：又称五郎神，是中国古代民间传说中横行乡野、□□女的妖鬼，因专事恶，又称五猖神。来历复杂，一说指唐时柳州之鬼；一说是朱元璋祭奠战亡者，以五人为一伍；一说为元明时期扰江南、烧杀□□的倭寇。总之，五通神为一群作恶的野鬼。人们祀之是为免患得福，福来生财。遂当作财神祭之。五通神以偶像形式在江南广受庙祀。路神内涵奇奥、源最古。

“拿你右手指戳罩门就可以了。”小宝飘过来了一句，他觉得他再不打圆场张小可能真的会被神掐死。

是

这样么……张小低着开始想自己看过的所有仙侠玄幻电视电影，然后抬又问了一句：“神仙不是不能涉凡人的命数的么，你说要许我荣华富贵长命百岁不会是骗我的吧。”

房间里又只有张小一个人，和被劈成两半仍然冒着黑烟的桌椅，惊吓过度的张小坐在地上发呆——这居然真不是在梦，她刚才……了什么？

“……”

“你只要能完成命定的驱数，就可以功德圆满，我可以许你接下来的日富贵荣华长命百岁。”柳莫崇没有再提如果之后的事，但是倒难得的解释清楚了张小的问题。

五通神老五柳莫崇大妖神终于被气到飞起，悬在空中神光大作，他看着张小冷笑一声，问：“神虽有神规，但从无规定不能涉你们凡人的命数！凡人皆如蝼蚁，你们会去关心自己有没有涉一只蝼蚁的命运么？！”

终于迫自己看完那堆看不懂的文言文，拿起写字桌的签字笔，张小签字之前又问了一句：“笔可以签的吧？我家没有笔。”

柳莫崇瞪她，呼了一下才回答：“每个驱人都有命定的驱数量，如果……”

又想笑了……初玄幻世界的张小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重塑三观，不过她还是得问清楚：“签了之后我就要一辈的驱人了？驱人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