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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怀中人猛地一抖,发出带着哭腔的小小呻吟。
“擦身,忍一忍。”
步惊云安抚着,看着对方在听到自己的话语后再一次放松了身子。
他也曾想过,与聂风交欢是何种场景,对方腰细腿长,头身比例完美到被邀约做模特,一定与自己极度契合。稍一低头就可亲昵,胯间抵着亦能插入,更可将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揽在身侧,抽插时格外有征服感。然而到了今日,步惊云只想将人揽得更紧,最好拆吃入腹融进骨血——就算对方根本无力离开。
名为擦拭,实则抚慰的刻意触碰来到下体时,聂风整个人软在了他的怀里。
他检查过,药效发作到现在将近三个小时,聂风根本没有高潮,仿佛他身体里的水分都变成潮湿的汗与泪,只有床单上几缕晶莹前液算作发情的象征。
他知道,聂风很能忍耐,扛过了最艰难的时间。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云师兄……我……”
怀中人显然缓过几分,已经能认出他来。喘息间,青年抵着男人的肩蹭了蹭,口中缓缓淌出几个湿软的字,每一粒都浸着羞愧的欲望。
“对唔住……拜托。”
“好。”
步惊云被他的语气取悦了。
他未想过,聂风竟然以一种礼貌又信任的口吻,邀请自己成为入幕之宾。
既然师弟主动要求,他自然不会辜负这份期许,决意好好指导,以免对方在旁人面前露出这样淫乱的神色。
“同我含住。”
枕在男人膝间,聂风的瞳孔因药物作用不自然地微扩,目光定定地看着步惊云的性器。
他开口,男人便满足他的索求。
双颊被温热的手捏住,轻轻挤出唇间缝隙,在聂风不知兴奋还是羞怯的眼神中,将阴茎油亮的前端顶入。
“……唔。”
聂风没有性经验,更别说替同性口交,也不懂该怎样为对方服务。腥膻的体液味道让他浑身酥软,只能顺从地含着那根青筋暴突的粗硬性器,同时乖乖听从男人的指导,在唇肉间连出一片淫靡的湿粘。
“舌头,动。”
步惊云将阴茎压下几分,插进聂风的口腔深处,在脸颊顶出明显的椭圆形。如男人所言,青年用舌尖抵着龟头舔了舔,半寸软肉幅度颇小地从顶端滑到侧沟,带来丝丝麻痒,像玩闹多过性事。
聂风在情感方面一向迟钝,性事上又是张白纸,只会本能地迎合。没有过多勉强,步惊云很快将勃起的性器抽出,又将人搂回怀中,摆成趴伏的姿态。
聂风明显还未反应过来,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到的几缕体液,刮进口中后喉头一动,尽数咽了下去。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准备“奖励”对方的配合。
吻过聂风耳廓与脖颈,留下数枚鲜明的青紫痕迹,烙下记号的步惊云仍嫌不够,双唇向胸腹轻啄,啮咬起粉色的皮肉。
聂风喘息着,此时的他几乎浑身都是敏感带,再如何温存的轻柔举动,都带来过电般酥麻的感觉,更不必说刻意的刺激。下体既难耐又快活,颤颤涌出许多透明粘液,勃起得更加明显。
步惊云揽着聂风的腰,握住自己胯下粗长硬挺的性器,顶端抵住青年臀间被药物麻痹后轻易扩张的湿润穴口,将怀中人的身子缓缓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