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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对他勾手:“过来,跪在我面前。”
男人听话地跪在他面前的床上,兰舒语抬眸望着他,唇角噙着微笑,抬手对着他的鸡巴就扇一巴掌:“这贱鸡巴,说看就给人看,还说不是出来卖的?”
男公关被打得浑身一颤,唇角还是挤出笑容:“贵客付了包夜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你不就是谁都可以睡的贱人?”说到“贱人”二字的时候,兰舒语又是一巴掌打在男人那淫荡地晃荡着的性器上。
“不是的。”男公关吸了口气,忍着疼,低头看自己被打的鸡巴,“要你包养我才能睡我,我不做短期,只做长期的……”
兰舒语忽然猜到了什么,冷笑一声:“我对花钱嫖你这种骚烂货没兴趣。”
鸡巴被大力地掌掴,底下的卵蛋也被兰舒语掐住狠狠地捏,像是要把蛋蛋捏爆。
“啊——好疼!”男人扬起脖子,疼得惨叫一声,眼里染上泪花,乞求地看向兰舒语,“求你,轻点。”
“烂货这么贱的鸡巴,就是应该捏爆弄烂。”
“不,我不是烂货,我……”男公关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西装领带,扣子,一粒粒解开,如同拆开一份精美的礼物。
最后前面完全敞开了,只剩一根领带垂挂在赤裸的胸前。
他拨开自己的衬衣给兰舒语看,声音又酥又低哑:“乳头都没有被人玩过,还很嫩的,鸡巴也是——啊!疼、不要打得这样重!”
听着被兰舒语羞辱的字眼,男公关一篇脱衣服,一边说着配合的骚话,下面的鸡巴跟着逐渐膨胀抬头,被兰舒语的手“啪啪啪”扇得如同一根半挺的花茎甩来甩去,涨大的龟头中间的穴眼翕张,吐出晶莹的骚水。
兰舒语越打越重,男公关软声哀求:“不要打鸡巴了……好痛、不要……”
“不要?我看你骚鸡巴享受得很,被打几下都硬成这样翘起来,骚马眼流这么多水,肿痛得受不了了吧?就想被逼吃是不是?”
男人跪在他面前上面露着一对粉色的小乳头,下面翘着鸡巴让他打,双眼泛着湿红水汽望着他,那么骚还装纯讨饶的样子,让兰舒语更加燃起欲念,燃起狠狠地凌辱这个骚贱货的冲动。
他倾身向前,冲他笑了笑,抬手取下男公关的条纹领带上的领带夹,把那根狭长的金属夹子夹在男人的左边乳头上。
“啊——好疼!”
男公关疼得眉头都皱在一起,惨叫着要把夹子取下来,兰舒语却一把握住他的手,温柔摩挲他的掌心,道,“要是你敢取下来,那就滚出去。”
男公关不敢再取,只能忍着疼嘶气,兰舒语笑着欣赏他的忍痛表情,用指甲刮弄右边的另一粒小乳头,刮得男人扬起脖子骚叫:“啊,好痒,疼……啊、嗯啊……别这样……”
“哪里痒?”
“乳头,骚乳头痒。”
“再多说点。”
“嫩乳头没有被这么玩过,太刺激了,会被玩坏的……求求你不要了……啊、啊!”
兰舒语舔了舔嘴唇,用手捏着男人的乳头拉扯到最大限度,再松手弹回去,狠狠掐捏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