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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你都没跟我做,怎么知道我做男人差劲?”
“你前戏就够差劲了,谁还想跟你做?”
“喔,抱歉,毕竟我是第一次,没经验。”
秦熵后退坐到自己床头,拿出手机一边翻,一边淡淡地说,“今天也本来没有这个打算,事出突然,没有准备。”
兰舒语穿好了衣服,抬头看他一眼,心里一动——什么第一次,第一次在夜店跟人约炮?
说起来,今晚是他主动约的。
兰舒语对秦熵的不满,瞬间变得有些松动。
但这松动很快就消失了,他看着秦熵手里的手机,问:“你在发什么……”
“不会泄漏你的信息。”
秦熵明白他的担心,头也不抬地说,“找点资源来安抚下梆硬的生殖器而已。”
一边说,他的另一只手一边在兰舒语面前轻轻抚摸他胯下依然高昂的大屌,好像在安抚一只动物。
“……”
兰舒语想再给他一巴掌。
当着他这么个尤物的面儿,低头在手机上找资源来打飞机……这男人是故意的吗。
“loser。”
兰舒语骂了一句,理好衣服,掉头拧开卧室门就想走。
开了门,门外对着的客厅里迎面而来夜风,凉爽地拂面而过。
兰舒语停在门口,双腿间的淫水凉了,空虚得很明显。
他回过头去看床上的秦熵。
秦熵看着手机,慢慢地撸着鸡巴,没有看他一眼。
秦熵的手臂上跟他的鸡巴屌皮上一样,也有些青筋凸起,非常修长好看。脸也很好看。
草,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好看。
兰舒语提醒自己保持理智,心念一转,认清楚了现状。
他要是这么回去,肯定不会爽,以后想起这件事情来,都会不甘心。
到嘴边的鸭子,不能因为脾气放弃了。
他应该现在先忍着,压下被冒犯的自尊心,睡服这个傲慢的秦熵,让他迷上自己之后,玩烂他,再狠狠地甩了他。
那才是真正的打他脸。
睡服他,榨干他,甩了他。
他要从头爽到尾。
下了决心,兰舒语关上门,大步走回秦熵面前。
先看了眼他手机屏幕上,果然是AV小视频网站。
然后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仰头直视自己,道:“你是傻逼吗?”
秦熵看得懂他眼里的别扭,想要,又假装抗拒,不想明说。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把鸡巴干进去,装酷的兰舒语就会在他身下化成春水。
但他并不想跟这样别扭的人玩,他是个挑剔的人,这种挑剔不仅是对外貌硬件,还有对性情——对方想做公主,他也想做王子,对方欲望表达得这样遮掩,等着他主动,就会让他觉得扫兴。
扫兴,再肉再翘的骚臀他也不想操了,这点自控力,他不是没有。
不然他也不会等到二十二岁还是处男了。
秦熵对眼前的兰舒语平和地说:“不是,我只是不想你报警说我强奸你。”
“……”
秦熵的语气更温柔了些:“此外,虽然看你的骚逼水流得那么欢,但我也不想不尊重你的意愿。”
兰舒语被他说得底下小逼又是一热,新鲜的骚水涌出来,浸湿内裤打湿了牛仔裤。
那里真的好酸好痒,让他忍不了。
就当这男人是个人肉按摩棒好了。
兰舒语弯腰很快脱下自己的牛仔裤,直白地盯着他的大屌:“我想操你。”
“好。”
秦熵放下手里的手机,重新看向他的双腿间,“你别脱内裤。”
“为什么?”
“看你的骚逼被那性感的细带子勒着,我喜欢。”
秦熵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运动外裤也完全脱下来,往下躺了躺,让大鸡巴竖立在自己平整的胯间:“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