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已经净了地面的红酒，正在收拾桌面上的酒杯。莫以辞不轻不重地问：“你叫阿泽？”

“二位先生……你们看这……”经理貌似为难搓搓手。

服务生直起收起打火机站在了一边。经理长舒一气，莫以辞了烟，就是给了个台阶下。经理激的叫了一声：“阿泽……”

“快去吧。”服务生轻声说。

经理大赦一般了一气，赶一边拥着昊哥着歉往外走，一边对着莫以辞和季丛陪笑说好话。

“两位先生……”经理刚要开，只见一个白影迎了上去，“咔”的一声叩响了打火机。

而新联盟合众国有着明显的等级区别，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为了维护一个omega不惜冒险得罪alpha，实属逞英雄的行为。

莫以辞冷笑一声，这个叫阿泽的服务生明显是在帮那个omega。莫以辞清楚，如果双方僵持不下，经理最后一定会放弃那个阿原。莫以辞并不是一个极端的alpha主权者，他在国外留学四年，一些开放的国家，omega的权利也在逐渐扩大。在莫以辞的观念中，他并未全然将omega当作附属品，他也不想随手就毁了一个omega。既然这个阿泽铺了个台阶，那他也就顺势下来了。

莫以辞右手夹着烟，扫视一茶几，没有看到想要的东西，于是左手摸向西的袋，似是寻找什么。

莫以辞不说话，依旧看着前低桌的服务生。季丛刚要再开，瞥见莫以辞盯着季丛的神，张了张，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改：“你不会是要……”，后半句没说，却伸指在莫以辞和服务生之间来换晃动。

“走吧。”莫以辞开了。本就来找乐，谁也不愿意起冲突。

“你就这么算了？真是晦气！”季丛拍了一下大，“要不然重新挑一个？”

对面季丛笑声：“我们来这是来喝酒的？”

直到看见前人举着打火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莫以辞才向前倾了倾，将烟抿在上，凑近了火光。

莫以辞就这火苗了一烟，顺利燃，随后抬着看着面前的beta，似乎从对方中看到了光转。接着重新靠回了沙发上。

在场谁也不敢开。

服务生直起面向莫以辞站定，却迟迟等不到对方的指示。于是轻声问：“二位先生需要我再拿一瓶红酒来吗？”

莫以辞看了阿泽一，嗤笑一声。刚才那烟已经烧完，莫以辞又拿了一衔在嘴边，却没有再去找打火机，他看着阿泽，朝阿泽一挑眉，意思再明显不过。

服务生扶起呆坐在地上的阿原，阿原激看着服务生，嗒嗒的说：“阿泽，我……”

莫以辞对beta没有特别的兴趣，虽然以前也跟几个beta在一起过，但少了信息素的作用，行事的时候就仿佛少了化剂，达不到最好效果。莫以辞是个追求质量和效率的人，渐渐的这事的时候，他也就不再挑beta。

但看着前这个清瘦的服务生，莫以辞偏偏生了让他留下的心思。既然你要逞英雄维护那个阿原，那我就要看看你能不能承担自己大胆造成的后果。

包厢门关上后，里间又剩下四个人。服务生低下开始收拾桌上和地下的狼藉，莫以辞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刚才站在一旁倒红酒的那位服务生走向沙发，半跪在莫以辞面前，一手压打火机，一手虚挡着火焰，垂着将打火机举在了莫以辞面前。

莫以辞看着前的beta服务生，心想这人倒是有底气。自己原本了阿原，现在阿原走了，接下来的事总得有人接着吧？

“这些我来收拾吧。”服务生指着打翻的酒杯和洒了一地的红酒，说了包厢之后的第一句话。莫以辞坐在沙发上离他很近，到这声音磁又温和。

在场的人都愣了片刻。莫以辞抬看着面前的服务生，白衬衫已经被红酒渐洒，前一片血红，在暧昧晦暗的灯光下他低着，看不清脸，只看到微长的发垂在肩上，似乎有更清晰的香味朝莫以辞飘来。

靠近服务生的瞬间，莫以辞确信香味是从他上传来的。但闻不到信息素的味，这人是个beta。

“是的。”

莫以辞盯着面前的服务生，却不没有动。服务生见烟的人迟迟不为所动，于是抬起，瞬间对上了莫以辞冷峻的目光。莫以辞不自觉地眯了一下，审视半跪在自己面前举着打火机的服务生，看见一双和自己对视的，左尾有一颗红的小痣，仿佛连同尾都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