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祝山往前一步，接过她的手，扶她起，“皇后多礼了。”

陈祝山笑了笑，叫柳枝传膳：“朕不饿，朕看着皇后吃吧。”

陈祝山抬眸，看向面前的女，以他一贯的有迷惑的笑容开端：“近日中的言蜚语确实有些多，虽说我恤皇后，但旁人不一定如此以为。只怕还要皇后多多劳才是。”

陈祝山沉片刻，她的心也被吊起来。

总归，从到脚都是的。

皇后的手被他握在掌心，他掌心的温从她手中传来，她不由得笑起来，回归了一个女儿家的羞：“妾极好，不知皇上可好？”

皇上的步撵停在坤宁前。

陈祝山，又状似不经意地说起知语。“听说你今日去找了知语，我明白皇后是好意，怕知语为言所扰，不过还是那句话，落在旁人里，皇后教训旁人的才，好大的威风。知语是江安侯的夫人，江安侯于朕登基有大助益，皇后应当明白其中的关系。”

沈氏的笑容微僵，不过只有片刻，她已经收拾好情绪。“是，皇上也要注意才是。”

沈氏此刻终于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她原本燃起的满腔情被一盆浇熄。她想那些人说的也没错，孟知语，的确很有手段。

陈祝山：“国事繁忙，下回吧。”

他拉着皇后在榻上坐下，“数日不见，皇后可还好？”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

柳枝退了去，这一句落在沈氏耳中，便是关怀，她有些忐忑地看向面前的男人，鼓起勇气问：“皇上今夜可要留在这儿？”

沈氏清了清嗓，在门恭候，不多时，脚步声近了。

沈氏俯：“妾见过皇上。”

他的走神不过片刻，沈氏并没察觉。

皇后摇：“还未用过，皇上可要一起？”

陈祝山是在为这事责备她，她明白，她手来，俯认错：“是，皇上说的有理，是妾考虑不周，怠慢了知语。”

陈祝山从步撵上下来，坤宁门的人齐齐跪下请安，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传到沈氏耳朵中。

陈祝山：“皇后近来有些忙吧？”

沈氏摇：“是妾的分内之事罢了。”

沈氏被她说得脸红，一时间什么皇后的端庄全都丢了。

沈氏咬着牙，她又如何甘心呢？

陈祝山摸了摸她的手，：“朕亦是好的。皇后可用了晚饭？”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如今他顺利坐上了九五至尊的位，也不必她们沈家如何。

一面嫁了个好夫婿，一面还能吊着旁人。

沈氏笑容又一顿，她觉得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仔细想来，似乎也没有。她低下来，回握住他的手，“是，妾明白。”

陈祝山，挲着沈氏的手。她是打小生惯养的，手如柔荑，肤白。陈祝山握着她的手，却想起知语的手来。知语的手指很长，骨架很小，也白，不过摸起来有些许的糙。那糙却如同冬日的红梅，更添乐趣。

陈祝山当真是变了，他从前虽然不喜她，但依旧面里都得足，如今……她心中冷笑，如今可以明目张胆为了孟知语驳她面。

知语的小指末端有一疤，落在一颗红痣底下，反而像一幅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