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两指节，一也不够长啊。”傅延故作思索几秒后开：“来吧，记得前天在火锅店里的场景吗，跪趴在床上，翘起来对着屏幕，让客人看看你的漂不漂亮，买下你值不值得。”

见沈钰成微微睁大了眸，傅延：“宝贝儿想视频，弟弟奉陪。”

傅延把这两个字说得格外重，最后一个字又轻飘飘吐，分不清是陈述还是疑问。

“……嗯……上下。”

几下，来时手上沾了些晶莹剔透的东西，傅延看见这些东西在白炽灯的照下闪的碎光，他很淡定，握着手机没有其他动作。

他低声笑了笑，将手机凑近边，“知不知你这个姿势，像是对客人展示的商品，得千方百计地引客人买下……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的话，算是，视，，吧？”

靠近说话的声音通过扬声，音量格外大，填满了封闭的房间，傅延的声音让人着迷，很温柔，像是重力的引，引沈钰成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怎么动？指尖那边的两指节在里面搅？还是在上下摆？”

“嗯……哼……”他闭，手臂穿过间往后探两指，之前在空气里冷却下来的晶莹随着手指的重新回到温的归，疯狂收意。

视，。

沈钰成只觉得内一阵羞燥，视觉和听觉同时受，被人注视着的羞耻爆棚，他觉傅延的声音像是凝结成了一气，摸遍他的全，让他不由自主颤栗起来。

沈钰成不说话，轻咬下，原本红的压一白。

“啊……在，在动。”

“凉？”见收缩，傅延开询问：“只是一下就有，想必里面已经是一片汪洋了吧？”

“刺激吗？”

“张开些，让你的顾客好好看看。”傅延离手机远了些，俨然一副施令者的样。

傅延拿起床柜上的杯，喝一，“如果不是亲验，视频这些对于我来说是活动着的。”怕他不理解，傅延又补充：“绘画的参考素材。”

傅延开，声音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哑，“宝贝儿你知不知现在的你……很像Gv里的男优，也像那网页小广告里贴的直播封面。”

傅延见他全赤，没有布料的遮挡而形成的影，私一览无余，实话实说，“一开始有一，现在没有。”

上傅延留下的印记还没有消除，红痕错，白皙的手背挡住秀的，两颗小圆球都只半边廓，傅延欣赏屏幕里的景致，：“我问一句，宝贝儿答一句，手指在里面什么？”

沈钰成屈起双，小岔开，膝盖挨，“好弟弟不会起反应吗？”说着，他将腰带松掉，原本就不想贴在肤上的浴袍迫不及待往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