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友姑睡着后，郑明俨想去西厢房，小雪跟上来，郑明俨就开了：“留下，照顾大少。郑安，你也留下。”“是。”

秦雨青倒了一杯给郑明俨：“我又何尝不是。只想知友姑如何了，明俨，你这愁眉苦脸的样，真让我担心。”

见两人都不说话，周福云知趣地说：“我去转转。”

董友姑叹了长气：“明俨，为什么你撒谎的时候，我总是能看来呢？算了，不说了，我好累，今日建安厅的一切，让人恶心。”

郑明俨来到东厢房，刚想睡的秦雨青见他来了，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了，福云在一旁说：“大少爷，雨青，今日那个害得雨青差毁容的四夫人终于得到报应了，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秦雨青怒了，端起这杯浇在郑明俨上：“如今夏至了，也冻不死你，浇醒你这个发疯的脑袋。”

郑明俨无力地坐下说：“雨青，我哪有心情庆祝四夫人受报应。”

郑明俨端过这杯，看着这杯说：“雨青，如果我是一个女人。我想，我为友姑下的泪和汗早已装满两个这样的杯了。”

郑明俨没见过秦雨青对他动，他也生气了，站起来，与秦雨青吵起来了：“你让我怎么办？友姑的情绪不定，我有时猜得到，有时捉摸不透，我总是在念书之余劝她，安抚她，呵护她，可她还是那么痛苦。我好累。还有个惹人烦的丫环小雪，不想着怎么伺候友姑，却老是缠着我。我几次药换掉她，她就去找大娘，大娘每次都留住她。”

“友姑，累了就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郑明俨仔细看着董友姑，觉得奇怪：友姑，你现在是两个人，怎么反而越来越瘦呢？

“不及你和雨青万分之一。”董友姑没有哭声，却泪了。

董友姑不气不火：“我总是迫自己对雨青好，接纳她，可一不小心就会憎恨她，诅咒她。明俨，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这样你就觉得累了？友姑呢？她虽然嫉妒，愤恨，这是为什么，因为她你。如果她于你无情，大可逍遥自在地她的大少，何苦天天这样折磨自己？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她你，所以才会这样恨我，换我是她，我也会这样。”秦雨青推打着郑明俨说：“明俨，你不要以为你就这样养着她一生之类的事。如果任其下去，她真的患上痫症，你全家都会鄙视她。还好她伯父和父亲都在朝为官，一旦她父亲失势，想必你

“明俨，你在说什么？友姑到底怎样了？”秦雨青等不及了。

“雨青，我想，随友姑去吧，她想如何就如何，反正她是我的妻，我养她一辈，也算对得起她了。我们两个在一起，像以前一样夫唱妇随，多好。”郑明俨求秦雨青。

“不是的，有我在，没人敢说你是坏女人。”郑明俨心中说不的苦：友姑，你到底怎么了，我该如何才能驱除你的心呢？

”郑明俨赶安着董友姑这颗玻璃般的心。

“友姑，你是在生气吗？生气就骂我吧，你这样闷在心里，我只会更难受，”郑明俨求她说：“我们聊聊王维的诗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