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态度，反而让林伶不太好意思了，显得自己很是小气，她客气：“都讲吧，不用讲太细，先把答案来，明天我再好好看看。”说完又加了句：“谢谢。”

语文作文一般经过两个老师的手，奇迹般地，两位老师都给的是60。

江清改完了卷，属于闲着没事又不想回去睡觉，他循声走到胡老师桌前，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我看看他立意写的是什么？”

一化工题，也没对几个空。

胡老师“哎呦”一声：“还知立意，考语文准不差。”

“不困了不困了，第一个空会不会？我挨个给你讲？”

周之学忽略掉她略显见外的客话，正经地给她讲起了题，他中三年没少过这事，讲课平可媲一些刚教的老师。

林伶望着通话结束四个字了神，她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得到几题的答案么。

办公室内教理科的老师偏多，但他们多少有些人文情怀，好奇问：“哪个班的？哪个班的？”

江清把林伶的试卷拍了张照片，准备有针对地跟她讲讲。

——

胡老师忍着激动，“等会儿，我看看。”

办公室内，老师们改卷不分昼夜，上下达要求，因为期中考试后要开家长会，时间直接定在返校那天的下午，所以在此之前成绩必须要来。

林伶边听边记笔记，一手拿手机一手写字不太好受，但是她没有喊停。

那明天写完后，不还得再找他一次。

江清帮着一名老师改了三个考场，恰好里面有22考场，他多留意了几，果不其然，熟悉的字迹闯帘，能看娟秀的廓，但是过于潦草，肯定是时间不够，来不及了随便了几个数字上去的。

“同分异构的书写，这一题没让你写有多少，题目要求只要画三就行，算是比较简单的一题型……”

“……”

“一班的，名字看不见。”

学校人多，老师也多，办公室不够用，把连接两侧教学楼的走廊单独开辟来，一条长长的通，各科老师都有，都在改卷判分，或登记分数。

夜渐沉，林伶了酸痛的肩膀，困意袭来，她把试卷放在床脚的柜上，打算明天早晨上半小时写完。

刚拍完，斜对面一名语文老师惊呼一声，在沉闷的办公室内掷地有声：“改到一篇满分作文！”

江清改卷快，他的选修分已经改完了，但办公室内其他老师统一加班加，他申请留下来帮忙。

“那可不。”江清说：“我当年语文我们班第一，要不是普通话不过关，我现在给您一样，教语文了。”

林伶认真地听着，他每讲一个知识，她都会认真的记在笔记本上，但是周之学有私心，把每题的相关知识讲完之后，他没有直接告诉林伶最后的答案是多少，而是打了个哈欠，说：“十二多了，先睡吧，明天写完再找我对答案。”

一句话逗得胡老师合不拢嘴，她把满分作文调来，自己则起去饮机那打喝。

她合上笔记本，把试卷夹起来，想了想还是给周之学发送了“谢谢”两个字，毕竟自己有求于别人，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你看看吧，到时候顺便也给你们班小孩看看，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