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师认识他，其实年级里所有老师几乎都认识他，并且对他的印象好，也没有多说什么，周之学向两位老师了歉，然后领了奖状，一张年级第一，一张数学单科状元和一张化学单科状元。

男生很有力见地看看林伶，又看看他，自动往后退了两步。

碍着老师和同学的面，周之学没有过分引人注目地举动，他静静地站在林伶后好一会儿，听见“嗒”得一声，她手中的奖状飘落在地。

好像这表彰，就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年级前五十拍完照了，年轻老师给没来的几位学生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让他一下。

“……你要不要脸。”说完林伶又觉得，反正写得都不是自己的名字，无所谓了，说：“那给你吧，这也不是我的。”

周之学轻轻地拦住她的胳膊，从自己的奖状里年级第一的那一张，递给林伶，说：“不能白拿，换，给你一张我的。”

还想赶走人。

林伶都没有发现他来了，一直在发呆。

林伶攥着奖状，跟随着大队排着队，她夹在队伍中间，是单科状元中，唯一一名女生。

凭什么。

周之学看着这张奖状，这可能是林伶人生中第一次得到奖状，不知怎么了，被得烂七八糟的。

她的线逐渐崩成一条直线，神迷失在广场的地砖线里，好像这个世界，跟她格格不。

他把林伶的奖状和自己的三张奖状放在一起，望向她忍着不掉泪的睛，说：“给我吧。”

周之学弯下腰，替她把奖状捡起来，拿到手里后，不免多看了一，看清上面的字后，他完全理解了林伶的心情。

来拍照应该是件开心的事。

“在……”林伶有气无力地应着。

“什么？”

他朝后面的队伍走去，意外地发现在单科状元的队伍中间，林伶低着，闷声站着。

来动起来搞快！”

林伶站着不动，一也不想捡。

周之学顺理成章地在林伶后站定。

周之学跟站在林伶后面的男生商量：“不好意思，能空个位置来吗？”

之前积攒的伤心、难过，一瞬间全爆发了。

周之学大概能猜来她是语文或英语的单科状元，但是不清楚林伶为什么垂丧气。

林伶了，一副置事外的样，说：“什么。”

“林伶……”周之学喊她。

手里的奖状都快被她撕碎了。

周之学：“把这张奖状给我吧，我还没拿过语文第一名，抢过来算了。”

这时，年轻老师朝他们这波队伍喊人：“我们现在拍各科状元哈，先是语文，林伶？林伶在不在？”

很快，周之学从教学楼另一侧的小路边抄近赶过来了，他刚从王海生办公室来，满大汗，秋季校服脱了搭在手臂上，里面只穿了一件白短袖。

队伍自觉地调整成一条长龙，年级前五十里来了约有四十人，剩下的各科单科状元在旁边等着，有人自发来组织：“这边也排好队，不要蹲着，不要稍息，站好了。”

年轻老师建议他先去休息一下，把汗再拍照，让胡老师先给其他人拍。

瘦瘦小小的，突兀地存在着。

林伶诧异地望了他一，年轻老师又

周之学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