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这样的。”

“确实，外面安静些。”林伶想起她还不知自己的名字，主动介绍：“我叫林伶。”

申南钰解释说：“你们班的同学太情了，老江已经被缠得脱不开了，我一个人偷偷跑来透透气。”

林伶还是有些顾虑。

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女人顿时局促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很缺钱吗，还是比较在意偷拍……”

元旦之后，迎来了第二次月考。

林伶：“只是我现在还在上三，课业比较张，恐怕没有多余的时间工作。”

“哈哈不是。”林伶弯着一双睛，“开个玩笑，你不要在意。”

申南钰：“是的，我看你的平，完全达到教学的准了，如果你愿意加我们的话，薪资什么的好说。”

申南钰微微一笑：“我知呀，刚才看了你舞，得很好，看得来练了很多年，尤其是后面的即兴发挥，完全踩，满分。”

申南钰，“老本行呀。”

女人“哦”了一声，声音小小的，“就是你们化学老师，嗯……我男朋友。”

又：“现在太晚了，明天等我把照片洗来让老江带给你吧。”

照例是考完就

林伶迟疑：“所以你想邀请我加你的工作室吗？”

证书什么的，她倒是可以现考，只是……

“……”林伶恨自己不早问人份，尤其是她好像还跟江清在班里坐了那么久，忙：“对不起，原来是师母，师母好。”

“还师母，我的天，太羞耻了这称呼。”女人脸颊微红地看着她，自我介绍：“我叫申南钰，你就叫我南钰吧。”

女人显然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她解释说：“最近迷上了摄影，但总觉拍不想要表达的东西，今天看见你突然就懂了。”

跟林伶聊了两句，申南钰发现她格很好，于是跟她讲了她自己的想法：“我最近开了一家舞蹈工作室，但是刚毕业，没什么人脉资源，生源的话好找，就是专业的老师太少，现在没几个证书家长本不相信你，因为这事，工作室也迟迟没有展。”

女人捂着嘴笑：“每个人看法不同吧。”

林伶回：“厌世一？”

——

林伶：“我同意。”

“这不是大问题。”申南钰说：“我们的学生也是周末才能来上课，你可以先从助教起，不会占用你多长时间的。”

“什么？”林伶问：“老江是谁？”

申南钰：“一节课只上四十分钟，两百块。”

“另外，在舞蹈室的空闲时间你可以写作业，很自由的。”

“等我？”

女人跟着笑了起来，把相机里的照片调来给林伶看。

说着，她不好意思望了林伶，双手抱着相机，看起来无比乖巧，说：“其实你舞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啦，一直在外面等你。”

照片里，林伶半倚在偌大的窗边，尾在风中飘舞，沾上了冬的寒气，有丝凛冽而决绝的风情，背景是漆黑的夜空和校园灯火，衬得她一张脸一尘不染，眸邃撼人。

林伶后面忘了动作，基本上是随便比划的，没想到还被特意了来，好奇：“您也会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