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我吗？”她突然问。

一直闷在被里,也不怕透不过来气。

周之学问完这句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伶的态度,发现她并未给回应。

第二天一大早，林伶被六半的闹钟叫醒，她赖了会儿床，不情愿的从被里爬来，一卧室就看见睡在沙发上的周之学。

林伶不见为净，轻声洗漱完毕，没有发过大的声响，蹑手蹑脚地收拾好东西门。

——

她离得很近，即使看不太清，但那神太过执着，有摄人心魂的力量。

林伶闷哼一声：“想多了。”

等车的间隙，林伶从路边的早摊买了个饼，她很少吃这些黑暗料理，总觉得吃下去胃里不太舒服。

这回周之学听清楚了，只要她愿意说话，那就说明他还有救。

因为吃饭的时候总是比较专注，林伶还是在找垃圾桶扔塑料袋的时候，才发

她双手叠在一起，呼气也不能够温分毫，公车二十分钟一班，也不知还要等多久。

周之学有些慌无措，要是以前，直接到她舒服了，事后什么话都好说,但是现在,他不敢轻举妄动。

她看着他的方向，不留一丝退路。

“我对他是什么人不兴趣，我生气的是你的态度。”

“我……”周之学哑无言，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说了句：“给你听录音。”

林伶闭着睛，想睡觉但始终被杂的思绪包裹着，脑里像是有一趟朝无尽的轨开下去的火车，不知终在哪里。

然而事实证明，那都是钱惯来的臭病。

不好打车。

外面寒风透骨，带着北方独有的冷冽，早上天还没亮透，天边像是挂着一层薄薄的灰雾。

“我宁愿你把苦衷说来，我们一起承担，一起想办法解决，也不想你一个人解决完事情之后，让什么都不知的我跟着庆祝。”

林伶边等车边吃，三分钟过后，车还没来，她的饼已经吃完了。

林伶没空考驾照，不能和周之学一样租辆车，只能步行到公站台，搭公车去工作室。

昨晚被她一脚踹下床去了。

“不兴趣。”林伶一副不太想搭理的样，睁开睛，猛地转过来，让周之学措手不及。

林伶简单“哦”了一声，说：“我怎么知你说的真的假的。”

哐当哐当的，扰的她无法安睡。

没等周之学回答，林伶自顾自说：“如果，如果你喜我，那你应该从一开始就站在我这边，不是因为误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你都不要让我当最后一个知事实真相的人。”

周之学愣住，他不是已经给了代么。

周之学躺在被上,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一只手虚搭在林伶的肩膀上，瘦削的肩膀不堪一握，他用大拇指来回磋.磨着。

“那聊一聊？”

静谧的房间内，周之学条理清晰地讲述了他刚才的事情，把他掌握的关于韩镕泽的全信息都告诉她了，包括韩镕泽失手致女孩痪，以及到撒网的恶行。

他一手扯开被,想把她的来,免得呼不畅,一边温声地安抚：“我这不是刚把事情解决了么，你不睡觉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