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当时我们院长特意请了他来坐镇，但是王芳你知吧，非要说自己院的事不要别的院的手，这样说是有理，关键她搞不过人家啊，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源没资源，本专业的老师，搞不过别的院的，哈，笑死我了当时。”

台上，每个小组限制的时间是五分钟，大致讲一下研究思路研究方法，过得非常快。

“不知……”

“别聊啦。”袁思卿了手掌心里的汗，呼了两次，说：“看看别人是怎么答辩的吧，你们吵得我脑袋疼。”

“嗯，可以了。”周之学。

她被主持人请下台去。

队友“哎呀”一声，“你咋这么不自信呢，我听着很好啊，完全听不来你张，而

周之学见她微愣，继续说：“可以了，的不错。”

“？？？您是谁都认识了？”

磕磕地讲完，她长长地吐一气，“以上就是我带来的展示，迎各位老师批评指正。”

周之学翻阅了几页报告，以及袁思卿的自我介绍，她的意向导师是他。

“啊？”袁思卿微微瞪圆了，不敢相信这样就没了。

一直到回到座位，袁思卿都是懵懵的状态，她抓住队友的胳膊，急得泪都要来了，“我是不是答辩得超烂，所以他都不想问了。”

“我丢，我还特意看了年薪，最少的一家也给了七位数，这他妈，挂个名而已，啥都不，赚钱不要太容易。”

“可以说一说你在这个项目中了哪些事吗？”他问。

“……”

“我们小组研究的是全球原油市场之间的风险传染：来自后金危机时代的检验……”

“后来个老妖婆气不过，死活不给办了，天天缠着学校领导说着说那，还真给她搅黄了，八成是领导嫌她烦没辙。，吃相难看。”

她打着胆和他对视，因为张语速变得很慢，声音尖尖细细地：“都有……文献综述，模型，画图，结论，我都参与了……”

袁思卿不安地扣着手指，这个动作落在周之学里，眸光一闪。

“啧，我骗你能找到男朋友吗？就说你孤陋寡闻了还不信，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学校之前那个校办企业？”

“我们小组研究的课题是基于PCA-TOPSIS方法的我国光伏电力发展现状评价……”

“不过好像今年要重新开始搞了。”

“我们小组研究的是基于MRIO模型我国区域间粮易的隐碳研究。”袁思卿站在台上，一袭白裙十分引人注目，她不敢看台下老师们的睛，但是却觉来自他的那目光像闪电一般鞭笞着她，浑不自在，话都说不利索了。

直在一旁静观其变的队长摇一笑，说：“果然，上大学之后只有两人，一是谁都认识的人，一是谁都不认识的人。”

“不说别的，就说这个老师，还是很有名的，了学校，照样能看见他的影。”

“后来呢后来呢？”

“是这样的，我们上学期不是有门证券投资学的课嘛，有次我在找票，找着找着，你们猜发现了啥，发现他是好几家上市公司的独立董事。”

“怪不得我不知这事……”

“怎么说。”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在一片沉默中结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