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的。

在外面站着也没办法，周之学决定带她往停车场走。

因为在周日，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应对突发状况，周之学拗不过她，看导航也就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加上林伶好说歹说，最后还是去了。

林伶也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有一很明确，她不会告诉他真实地址的。

“说。”

“用，完，我？”

尤其是不想让周之学知。

至少到了那个时候，她能和外表看起来一样。

十年前林志达经营的酒店破产之后，一路东奔西顾，跑了很多地方，他一边躲着讨债的追击，一边偿还

大概这世上能听懂林伶绕令的人，只有他了。

她只是个柔弱的病人，竟然还要面临分离的痛苦。

话是这样说，但林伶觉得有必要跟他讲一讲林志达的事。

“要不……我就提一个建议啊，你看看行不行？”

然而周之学想的却是，怎么就变成见家长了。

“……”林伶听着他絮絮叨叨说一大堆，关注却偏移了。

她打算等换了个好一的房之后再告诉他的。

这是要分开的意思吗。

周之学肯定送完她就回去了，所以才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什么？”林伶琢磨了一会儿，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我没有用完你就不认人了……”

林伶拿手机，不行不行，最后一定行。

周之学微不可闻的“嗯”了声，很自然地让这件事翻页，而后：“地址。”

但今时不同往日，林伶心里想的是也就刚回国那天探望了林志达，好几天过去了，都没怎么联系，这回正好看看他。

无声片刻，周之学嗤笑一声，说：“原来我这么惨，就是一跑路的。”

林伶闷声：“你是打算送我到家了，自己再回来吗？”

“……”

林伶捂脸，伸两手指挡在他嘴前面，示意他不要说话，“我以为你是那个意思，不是我是那个意思，我想讲的是，我以为你要送我到家后就走，不是我希望你送我到家后就走，如果你不想送我到家后就走，我很开心你不走。”

“我们去我爸那里吧。”

“……”

？可以你先开个房，去后告诉我房间号，我再去。”

他走在前面，说：“我送你回家，你到家后洗个澡，然后记得把药吃了，只吃一粒，空调温度打，不开更好，睡觉的时候可能会汗，正常现象。”

——

林伶脚步放缓，折腾了这么久，不想孤一人回到那个破公寓。

林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不怎样，当年也是他陪着她一起走过来的。

磨蹭着上了车，周之学问她地址，林伶想了一会儿，撑着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说：“你也忙了一晚上了。”

去哪洗澡都成了个问题。

林伶显然没考虑到这一层，在周之学问她要不要买东西带过去的时候，她一否决：“这么客气嘛，借住一晚而已。”

周之学不明所以，“怎么了？”

现下的情况是，他们肯定要找一个住的地方，有有电，最好还能换上一净的衣服。

周之学脸有不好看，“……我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