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知林伶来意不善，他还是把车往学校方向开去，就像一开始那样，心里清楚不对，不可以这样，可行动上总是偏移到另一个方向。

“当然不会来了。”林伶好语气地跟他商量：“这不是还要谈谈校企合作的事嘛，我要一直缠着你，直到你松答应了。”

也没啥好看的。

林伶默默为他了把汗，小小地碰一下他的胳膊：“你教学评估等级多少？”

林伶一也不脸红，“我去看你啊。”

林伶否认：“其实看多了也就那样。”

“……”周之学严肃的跟她说：“学校里不要来。”

理工科味厚的校园，校园内绿化植被不多，建筑也没啥新意，学术氛围却很好，路过的学生很多手里都抱着几本书。

不如周之学好看。

这才安静了几秒。

少说话的林伶一路憋到学校，她上次来这里还是狂风暴雨，都没来得及细看校园的风景，这回倒是看得清楚。

“当然也不全是为了工作呀。”林伶狗地说：“还不是为了多跟你在一起嘛。”

林伶是这样想的。

“……”

“……”林伶耸耸肩，她就是没话找话型，被怼了也无所谓，继续说：“我是为了你好，我当学生的时候，最讨厌狂布作业的老师了，哪怕他教得再好，作业一多很容易被学生嫌弃的。”

林伶预料的一样，周之学也是一个除了工作少有私人好的人。

“你少说话就行。”

下了电梯。

又开始絮絮叨叨了。

“我，我也想去。”林伶再度摆一副官方的笑容。

“你当着一个老师的面，问作业是不是太多了？”

她话说的直白，把自己的想法都说来了，周之学一时竟忘了拒绝她这无理的请求。

周之学光从这句话里就能听林伶是多么想完成这次校企合作，他淡淡回：“为了工作你也拼的。”

等红绿灯的档，周之学侧过，问：“你去什么？”

“我不会打扰你的，你工作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帮你，端茶递什么的，你有任何吩咐都可以找我，然后有空的时候咱们再谈谈别的，怎么样？”

她快步走到周之学边与他一齐走，问：“我看好多学生脸上都不带笑的，板着脸就差把生人勿近四个字贴脑门上了，你说他们是不是作业太多了？”

林伶歪着看他，注意到周之学完致的下颚线，以及注视着前方聚会神的样，老是不可抑制地认为他还在生气。

两人了电梯，周之学了十楼，漫不经心地说：“不怎么关注，好像一直都是优秀。”

林伶装作没在意，兴奋地问：“那你是同意了？”

“……”

“去学校吧。”

周之学想了几秒，回：“也还行吧，有几个男生跟我说，他们一次大作业，掉了发，掉发不是很正常吗，应该压力也没那么大。”

周之学往前走，“你不也是。”

回着那张天怒人怨的脸，一字一句问：“也就那样？”

这话说到周之学心坎里了，他面无表情的“嗯”看一声，侧过看了一后视镜。

周之学脚步一顿。

林伶：“不是吧，那你的学生也太以貌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