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见到我很兴，我觉得他可能是那一刻才真的把我当作朋友了。我在那边待了整个暑假，本来也想留在波士顿跟他一起读大学，但是我爸不同意，所以国内开学后只能回来了。哥他几乎从来不主动和我联系，我只能每周给他发短信、打电话，而且每每碰到好吃的，无论他人在哪，我都会想办法给他寄一些过去，这样才没又断了联系。”

甄歌皱了眉，再次想到了那个男人上绝望般的孤独，又一次止不住狠狠地心疼了起来。因为从来没有被父母在意过，所以他觉得所有人都不会在意他吗？因为被父母伤害过，所以他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不再让任何人靠近吗？

“你放心吧，我跟他之间是不可能的。”

“哥那演技确实众，我第一次见识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一瞬间以为他是神分裂了。

“后来有一次喝酒的时候我问过他，他说会那样一声不吭地离开是因为他以为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离开，他没想到会有人去找他，他一直以为我会去找他吃午饭是因为我想要他的保护，从没想过我是想他的朋友，他以为没有人会真心地想和他朋友。”

“是啊。”韩肖天半叹着气地说，“我中学的时候一直以为我和他是最好的朋友了，没想到我二学期还没结束，他竟然突然失踪了，说都没说一声，而且一音讯都没留下，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甄歌聚会神地听着，关于姜灏的过去他一个字都不想错过，看见小天哥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他耐心地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他之前也这样过？”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为什么这样？”甄歌一脸不解地问，他一直以为姜灏那次一声不吭地离开是因为太生气了，没想到这事情居然发生了不止一次。

“他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我当时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跟一群同学在一起，看得来非常受迎，谈笑风生的样里没有半中学时候的孤僻，把我都惊呆了。他看到我也是一愣，完全没想到我会找到国去。”

听完这些话，甄歌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了韩肖天。

“那你在国找到他之后呢？”

甄歌话没有说完，但是韩肖天心里清楚他在说什么。

“怎么说？”

“你知？”韩肖天的脸上满是意外。

“小天哥，你是不是……”

“还是你们演员比较厉害，我当时见他开朗地把我介绍给他的同学们认识，还以为他是因为离开了国内的环境格变了，对于他终于会笑了这件事情还觉得开心的，直到很多年后才知他那都是装来的。”

“为什么？”

“那个老师也是凭着多年看表演的直觉，他当时以为姜灏是个演员，还问我他在中国是不是很名。”甄歌笑着拿起酒杯喝了一。

甄歌了，“是在国给我上课的表演老师John先发现的。”

“我当时着急坏了，到去找他也没找到，只能求着我爸给我钱，然后钱雇各厉害的私家侦探帮我去找，就这么找了整整一年，一直到三快结束的时候才找到他。”

“还好你找到他了。”甄歌激地说。

“他那时候就开始对别人演戏了？”

到他说的是自己和姜灏分开半年的那一次，脸上不禁了一丝讶异。

“他当时改了名字，什么线索也没留下，我中间真的一度以为他已经死了，跟私家侦探说的都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韩肖天无奈地笑了笑，“考一结束我就立刻飞去了国，如果不是亲见所见，我都不敢相信那个人是他。”

“因为我们都是活在这世间黑暗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