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求见。”

“皇上？”

“别急着谢。”刘彻微微抬手，“王以诚，宣宜

瞅着万事俱备，还没合适人选，刘彻便对康熙，“你挑一个，我命南书房行走拟旨？”

“儿臣想去西洋。”九阿哥此言一，刘彻就看康熙。

聊聊商船海？”康熙问。

王以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没大清。”康熙。

“儿臣对西洋很好奇，儿臣也想跟着商船赚些钱。”其实九阿哥的目的只有一个——赚钱。

刘彻转过，“何事？”

刘彻睨了他一：“一架而已。这么震惊什么，显得你没见过世面。”

刘彻笑了，故意问，“还替我担心吗？”

刘彻：“好好说话。”

“……你见过，可是你当东西不是你家的。”康熙说着话，脸上染上一层薄怒。

康熙噎住，“……！”

“大炮？！”康熙惊叫。

刘彻扑哧笑，冲他摆摆手，“玩去吧。海一事我还得再琢磨琢磨。”

“你还打算让他们去？”康熙不敢置信。

刘彻摇，“下午宣常宁和钦天监的人，让常宁去安排，钦天监算算日，带上鸟铳和炮就行了。”

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恐惧的，也导致刚开始没人响应。

船员招齐，带队的人让刘彻疼起来，文臣武将没人愿意去，从内务府挑个事，刘彻又担心其能力不足，压不住底下人。

内务府宣称去西洋可多拿一年俸银，而这笔钱会在发前一日发到船员手上，报名的人一下多起来。

“朕吃饱了撑的。”康熙起就想走，到门停下来，“也有可能遇到大风浪，人财两空。”

刘彻摇摇，“不是。我认为八旗旗下包衣弟，也属于八旗弟。”

刘彻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问不什么。视线转向九阿哥，“说说你的理由。”

内务府诸人不这么认为，盖因满族关以来还没人去过西洋。哪怕以前有个南怀仁，京城也有不少传教士，他们也觉得西洋遥不可及。

刘彻挑眉，“问他的府邸好了没？”

康熙眨一下睛，他听错了？

刘彻撩起，看了看他，“我还打算不日就命兵把梓来的东西送往各地。是不是又想打我？”

九阿哥中一亮，拱手，“谢谢汗阿玛。”

刘彻微微颔首，表示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刘彻：“有传教士，我不怕。”

刘彻：“你又错了，钱帛动人心。我赶明儿跟他们说，赚的银钱分他们一成，多的是人抢着要去。”

刘彻认真起来，那么此行不是特别倒霉，遇到大批海盗和特别恶劣的天气，一定没问题。

“如今也只能这样。”康熙。

“一成？”康熙算一条船大概能装多少货，而刘彻不可能只派一条船，“这么多？”

康熙放心了。

康熙呼一窒，他只顾跟刘彻叨叨，把熟悉海上风向的传教士给忘了，“你也长大了。”

“不是的。”九阿哥来，“儿臣给汗阿玛请安。汗阿玛万安。”

“你——”康熙松了气，“第一次派包衣还成，只怕没人愿意。”

刘彻：“你不是一直希望八旗弟有所作为？”

“能当你祖父了？”刘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