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面走，鸨母一面介绍她们的名字，皆是柳青桃红之类。等全站来，韩临拧着眉宇，指着她们中看起来最大的一个：“她多大？”

韩临已经很少疼了，取而代之，他总觉得不一样了，男人和男人，怎么也会？还会发咕叽咕叽的声音。他心里难受，却好像很有兴致。

或许韩临本来还有疑虑，可如今看面前这几个才十二三岁的姑娘，他是半杂念都没有了，忙说这太小了我真不行，逃也似的跑了。

那忍耐的神态，韩临真是见不得，每次见，心里的毒草就又条生叶。

这夜，上官阙的脸凑近时，韩临不自觉往后躲，一下撞上床板，“嘭”的一阵闷响，声音大得韩临心虚给二楼住的红袖听到。

韩临分明第一次去，鸨母却认得他，说早闻大名，很情地招待他，问他的要求。韩临没来过，心里惊奇青楼怎么挑姑娘跟菜似的。他不知都有哪些调料，只很模糊地说，要净些的。

“这大多数男人啊，都好的，十三都嫌大了呢。我们这儿，姑娘接客都早。年纪小心思少，不偷人，所以我们这儿名的净。哪像其他的，不知睡了要染多少病。您要说想要年纪大的，十七八的，我们也有。就是一年接一两百个客的，有些脏病，看也看不嘛，我敬重您，不坑您。您名要净的，这前的，全是刚梳拢没一个月的，都净。”

在外得不到通解，平日又要天天见上官阙，都住这么远了，还是躲不开，韩临都快炸了。

“十三。”鸨母笑答。

撑在肩畔的两臂，或是揽住他的两背，也没有余裕去拽衣角这别扭的事。

“撞疼了？”上官阙俯他的发。

还有就是在这状态下，给师兄居临下注视着他全，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是在盖弥彰，便不敢动了。

韩临被请到屋里坐下，她说我去找姑娘，一去去了很久，得有半个时辰。韩临心里本来就不安，想起师兄曾和他讲过的话，待的时间愈久，屋中的脂粉香就越觉得，越想离开。

这句话得厉害，韩临浑都很奇怪，两不自觉夹住前人的腰。上官阙也停住了动作，抿着，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岁数也太小了。”韩临把脸歪过去，不去看稚的女，：“你们这么大的一间青楼，连年纪大的姑娘都没有吗？”

韩临倒不介意，但上官阙要是通过他染上了病，他很过意不去。他师兄作风很好，那闷苦，韩临不想让他吃。

上官阙不放心的在韩临发间搜找，半晌，在他耳边吐笑的话：“没血。”

可那张脸不止现在床上，那张脸几乎存在于韩临生活的每一。有些白天，韩临看见师兄，很容易晃神，想起夜里，想起他在自己上方，想起他在……自己。

五月份上官阙夜里叫韩临来过很多次，这张脸就在韩临面前晃，很多寻常见不到的神情，韩临看得心悸。韩临知自己不对劲，每次心悸，便令自己回忆起年初那两掌和刺骨的冰，告诉自己不能对师兄有多余的想法。

屋门一响，将他思绪拉回来。鸨母带着笑走来，到他边立定，一拍手，门外一个一个走姑娘。皆是低低的量，脸都很稚，几乎都没长开，衣服穿在上宽宽大大的，遮着平瘦的。

这一年韩临很少和别的人接，对京城并不熟，只依稀记得上官阙提过这一家，说这家的姑娘最净。

上官阙了一气，手掌还在着韩临上方才磕到的位，摇笑：“没关系。”

所以师兄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不是搔着小腹，就是挠着大、膝盖，韩临浑都不舒服。

但这些还是好的，并不太让韩临烦恼的。

这事也对别人问不，韩临心慌脑，兜兜转转，曾去过青楼。

韩临说没事，刚抬，那张脸便又靠近到前，他不禁屏住呼，心猛，又要后窜，但已经到床，便不得不任师兄靠近。

韩临不仅认得这神情，也受到埋在里的清晰的胀大，犹豫着，终于还是开：“我是不是……又让你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