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涌薄薄的冷汗，也不自觉地有些蜷缩，月浮离现在脑中除了疼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可主人好像并不解意甚至更加用力，好像要把自己整张手都压到地下一般，疼得月浮离下都在微微发颤。

许亦将脚抬起，心中似有大石压住一般，但又有暗暗的意，面前的这个人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会忍不住凌辱折磨他？变得压不像自己？

只是中指骨节碎裂......

脚毫不留情地踩在手上，许久没经历过这疼痛的月浮离不禁皱眉，却又在下一秒连忙舒展，在主人面前一定要时刻保持着温顺欣喜的表情，不然主人会觉得这个人没兴趣的，那以后就见不到主人了。

“回禀主人，只是中指骨节碎裂，其他地方还完好无损。”月浮离虔诚乖顺地举起被踩的那只手，让许亦看见他变形扭曲红不堪的手指。

很多次主人会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盯着他们的手，他们的，他们的脚，他们的脸，甚至是发都会捋一捋顺一顺，说几句夸奖的话，然后毫不犹豫狠狠蹉跎，好像是要摧毁世间所有好的东西一般。当然月浮离并不会这么想，他们这些人生来卑贱无耻，与好沾不上边，主人愿意惩罚他们已是天大的荣誉了，哪有什么委屈抱怨可言，前面这些都是他曾听主人另一个隶说的，因为与自己的理念大不相同而让他记到了现在。

清晰的骨碎裂之声传来，唤回了许亦不知飘到何的思绪，许亦有些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跪地蜷缩的躯，神顺着那不断颤抖的手臂看去，看到了踩在那人脆弱手指上的自己的脚。几乎立即，许亦弹开了，满脸震惊。

月浮离可以受到手上的压力愈来愈重，毫不怜悯，狠无情，作为神仙他知自己的手指关节上就要被压碎，整只手都快被踩烂，疼痛之余他想不到自己，只是在想主人这么用力累吗，要不要告诉主人自己可以使用法术自罚呢，或者变几个小喽啰来帮主人呢？

月浮离立即把手往前伸，也猜到了主人想嘛，把手放在了许亦脚前一。

“谢主人赏。”月浮离哆嗦着拖回自己不敢变动的手，上面的疼痛并没有因为压力的离开而缓解，反而因为自己的行动痛楚更甚，不过已经骨折了主人的心情应该会好一些吧，月浮离有些艰难地想着，自己这手真是越看越难看，怪不得惹主人生气。

前这人额前的冷汗涔涔，面容失，但跪得标准，泫然泣的睛掩盖不住的虔诚倾心，这么好的人竟是被自己如此搓。

许亦本质上是个随遇而安逆来顺受的人，既然这些事他都不知就不要擅自揣测神仙的想法了，更何况面前还有这么一个可听话的小隶。于是许亦舒服地往后一靠，睛瞟到小隶白皙的骨节分明的双手，心中涌上些莫名的情绪，这么好的东西，想踩上去狠狠地凌践踏。许亦心中钝钝，他什么时候生了践踏好的癖好？

而且刚刚的自己仿佛被人附一般，没有一理智，许亦回想自己刚才的状态，心中似有一堵墙般沉重，动作也像是带了仇恨。

月浮离脸惨白，用尽全力集中力来细细受五指传来的刻骨铭心的疼痛，主人给予的必修要虔诚地接受恩！

“你的手？”许亦有些担忧，也有些自责。

许亦心中害怕摇，面上却是一片郁，看着那人虔诚的躯，莫名对自己生了怨怼，终于扛不住了，撂下一句“把手修复好”就逃离了餐厅，往房间奔去。

月浮离在伸手的一刻就大致知了主人想要什么，这事之前主人常。主人是个雅趣的人，隐居的小院中满了争奇斗艳的丛树木，时时传来缕缕清香，主人望向它们时，时而中充满怜惜，时而神漠然，时而又暴无常，望向他们也是一样。

是自己的手太过难看糙让主人踩着不舒服吗？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这不是他，这不是他，这究竟是谁？！

“你手往前伸。”许亦冷着声。

心中万千思绪飘过，但脚却并没有一丝停顿，径直地重重地踩在了那人脆弱白皙秀窄修长的手上，狠狠地碾压，透过不算厚的鞋底传来，让人心瘾更甚，用力更重。

咔嚓！

可是真的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