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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何星洲神情微变又无奈,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听苏嘉宇的话,现在连发脾气都发得不那么严肃。
“砰!”甩上的房门把三个人关在了门里,而何星洲已经被苏嘉宇按在了墙上,双手固定着头,激烈亲吻着。
“哇!”米信然惊呼一声。
苏嘉宇放开他,抬手脱下自己的T恤,褪下裤子,甩掉内裤,一只腿撑着坐在床上,冲何星洲勾了勾手指。
“我、我要走!”何星洲受不了当着米信然的面被苏嘉宇摁着揉搓,他、他好歹以前也是操过米信然的!
“小洲又不听哥哥的话了?嗯?”苏嘉宇危险地眯起眼睛,何星洲最熟悉他这个表情,习惯性地往前走了几步,到了他跟前。
“来,自己把衣服脱了。”苏嘉宇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命令道。
何星洲哆哆嗦嗦抬起手解起了扣子,苏嘉宇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而米信然目不转睛的眼神却让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哥,我……”他哀求地看着苏嘉宇。
“小废物,脱衣服还要来求哥哥……”苏嘉宇迅速脱光他的衣服,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一只手摸向刚刚在一楼被自己指奸了许久的屁眼,果然还湿漉漉的缩着,没有合拢。
“屁眼这么湿,莫非小洲会流水?那不是就跟女人一样了?”
“明、明明都怪你!”何星洲大喊完,看着米信然发光的眼睛,又连忙别过头,靠在苏嘉宇肩膀上,眼不见心不烦。
“怎么能怪我呢,都怪小洲屁眼跟女孩子一样敏感,手指插进去捅几下就开始发浪,刚刚是不是差点自己掰开腿求我换成鸡巴操你?”
一只手还插在屁眼里,苏嘉宇拽了他一把,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高度恰到好处,一口叼住了何星洲胸膛上的一颗乳粒,用牙齿厮磨,又用舌头温柔舔舐。
“嗯……别咬,很疼的……”
“小洲喊疼,不就是在喊爽?小屁眼最诚实了,吸得我更紧了呢。”他专注地对付着口中的乳粒,直到把它吸到红肿又硬邦邦的,又换了另一边。
何星洲已经抱住了他的头,下意识地把胸膛往上挺,往他嘴里送,嘴里低低地小声叫着,一看就舒爽极了。
离他们不远的米信然见状也开始发浪,手指自动自发地捏着自己的奶头,一脸渴望。
苏嘉宇瞥见他的样子,嗤笑道:“瞅瞅那个浪货,开始自己玩自己奶子了,小洲说你们俩谁的奶头更敏感?谁更骚一点?我看还是小洲比较浪,鸡巴都硬得流水了。”
他一只手伸到下面,把两人抵在一起的鸡巴两根一把握住,一起撸动着,龟头碰撞,茎身也紧贴着,何星洲挺着腰,屁股也摇了起来。
撸了一会儿,苏嘉宇也有些情动,把鸡巴对准穴口,托着何星洲的屁股,让他慢慢往下坐,一点点地吃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