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突然，”梁景放说，“只是记得，以前每周放学，你都喜去光顾那一家。”

梁景放有意要逗她：“我说我的，你信吗？”

迟懿当然记得。摊主那天因为一些事耽误，摊晚了会儿。迟懿他们去小卖找他时，摊主特这些个学生，还笑呵呵地提前给他们盛了几份。

街上很黑很静，两人慢慢往河边走。

说着动作飞快，赶又戳了一个放嘴里。尝了尝，还是那家小店的味啊。

要是钱这外之真的万能的话，大年三十的夜，他至于现在还在跟她在这儿纯散步么？

梁景放笑了笑，“你记得吗？以前听摊主说过，他们家在学校周围还有一个小卖，有一次你念叨他家关东煮念叨了好久，结果门却发现今天没摆摊，我们几个人还去小卖找他们来着。”

不过，同时也很庆幸，他们明明有情基础，她却没有因为他的权财而攀附他。

什么是地，但自己熟悉的味，就是最好的。

“那你说说，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

两人走到河边，迟懿手里那杯关东煮见了底。加了小米椒圈的汤，喝下去，

接着补充：“好吧，其实我也是猜的。只觉得，你是一个长情的人。”

“这都多久的事了，”迟懿小声说，“而且，你怎么知我现在还喜不喜？”

梁景放看她格外认真的模样，笑声，“这你都信，笨。”

梁景放认同的：“对，你是无价之宝。”

今晚怎么了？三句两句不离情话是怎么回事？

他游刃有余：“事实证明，你不是很喜吗？”

他这样的位置、这样的权势、这样的钱财，不知圈里有多少人趋之若鹜，什么所谓的清纯女神、风情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却始终，没有办法对其他人动心。

过了会儿，她才想起来刨问底：“那、那你是怎么卖到的啊？”

迟懿问：“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买关东煮的？”

喜一，可以喜好久；喜一个人，也可以喜好久。

梁景放，“他们一家还是住在小卖楼上，正在看晚。我冒昧打扰了一下。”

“是吗？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

“所以你今天……也上门去找摊主了？”

迟懿。

迟懿叹：“果然呐，这世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迟懿惊讶得睁大了，“真的假的？”

梁景放继续：“当然，这么打扰别人，也是给了摊主一个红包。”

迟懿余光里瞥到梁景放停了下来，然后听见一声轻笑，迟懿转过，就听见梁景放轻声：“你啊。”

迟懿不知他话里有没有这个意思，但今天不想谈这些。于是转了话题，疑惑问：“可是，这街上这么空，大过年的，谁还生意啊？你怎么买到的？”

迟懿说：“当然了，我又不是拜金的人。”

迟懿抿了抿，微微瞪了他一。却是什么也没说，或许是因为那一句“笨”而心神微。

迟懿恍然大悟，怪不得呢。都是生意人，也不会记得他们这么一个学生，大年三十去打扰人家，还只要一份关东煮，若不是多给了些钱，他恐怕早就被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