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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地蹬着。
“重头说。”
夏邈从这反应就知道第一步肯定不是陈述错误了。
“……我不知道。”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
戒尺贴在他红肿的屁股上,夏邈哆嗦了一下,可疼痛迟迟没有到来。
江聆海拿着戒尺撩拨他的臀肉,有点不想打了。
他不心疼夏邈,只是单纯觉得现在的屁股很诱人。
“记账40下,明天自己来请罚。”
江聆海放下戒尺,戴了一双薄手套。一只手握住了夏邈的一瓣臀。
“啊!”夏邈叫了一声,江聆海就变本加厉地揉搓。
“说一下排尿的规矩。”
“啊……得到主人的允许才可以,如果想尿……疼,啊!只能去树下像狗一样尿。”夏邈疼得腿往下压,几乎贴到胸口,可屁股依然被握着,甚至不太满意地往那边拽。
“啊!!!”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阴茎早就硬了。
江聆海:“如果我不允许。”
“如果主人不允许,只能憋着,不能失禁……”
江聆海的声音很低沉,说的话却让夏邈冷入骨髓。
“为了让你认清身份,明天禁尿,你求饶都没用。”
夏邈没有说话。
屁股被掌掴了一下,“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夏邈闭上眼,平静地说。
江聆海放下来他的腿,略微检查了一下他的膝盖。
他站起身:“跟我走。”
夏邈艰难地站起来,膝盖钝痛,他一瘸一拐地跟着主人。
江聆海让他坐在餐厅等一会,夏邈就无神地发呆。
屁股还是很疼,压在凳子上。江聆海事先给他揉过,本来抽出来的硬块也全揉散了,也没有夏邈想象得那么疼。
他有种奇异的感觉,那没有痛苦到极致但存在感不能忽视的疼正一点点刺激他的神经,吞噬掉某些不愉快,他稍微有点兴奋。
兴奋过后又是浓浓的疲倦。
江聆海端着粥出来时,夏邈趴在餐桌上昏昏欲睡。
瓷碗在放到玻璃面的餐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睡,会感冒。”
夏邈还是很困,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看见自己面前的粥,闻起来很香。
他拿起勺子尝了尝,很清淡的味道,加了一点青菜叶和香油,米粥熬得很软烂。
他偷瞄一眼江聆海,没想到这人就坐他对面看他吃。
夏邈被看得发毛,勉为其难地问一句:“你不吃饭吗?”
他目前说不出来假惺惺的谢谢主人。
江聆海还真跟他解释了:“我晚上有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