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狐疑地扫视一圈，最后目光直直地落在天板角落，某个不加掩饰的监控摄像还闪着红。

夏邈盯着天板愣神，他行挽尊——调教之后没有aftercare所以情绪低落很正常，都是江聆海的问题。

夏邈本想草草抹两下，但他怕不好好抹下一次再挨揍会扛不住，只能认命般自己胀的。

小江总。

“呃……”夏邈闷哼一声，腰肢前倾。

魏良来时看到夏邈还有意外，他还以为江聆海不会把夏邈带家门呢。

江聆海从屉里找了一药膏：“自己抹。”

夏邈趴在桌上抖个不停。刚刚江聆海还在他，突然手指了他的小。

“这谁来了？”魏良笑笑，转而对江聆海说，“二十分钟后王总监开会，你要去旁听吗？”

他昨天什么了？好像是莫名其妙情绪失控想摔东西，又被江聆海揍了一顿。

“不要……疼……”括约肌箍着那手指，

夏邈，直接去了电梯间。

“我公司。”江聆海突然想到什么，慢悠悠地说，“你脖上的项圈不要取下来，以及你最好不要试图逃跑，听说跟踪可以到牙齿里，你想试试吗？”

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坐得脸都白的，下车的时候两条打颤。

＊

这时，手机铃忽然响了，来电显示：主人。

他衣摆还有长，夏邈又不太想拿另一只手撩起来，只能上尽可能往前倾，几乎要趴在桌上。

他走到办公室，门上有副总经理的标牌。还没敲门呢，就听见一声“来”。

夏邈拿着药挪到洗手间，小腹压在洗手池边缘，微微翘着，他正要把脱下来时突然顿住。

夏邈一觉睡到下午一，醒来时还有懵。

挨了顿打还睡这么踏实着实不容易。他慢腾腾起床，发现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厨房里有放凉的饭菜，他扔到微波炉里了，随意吃了几，实在没什么胃。

这座房的监控比筛还多。

江聆海也是丝毫不掩饰自己掌握了一切，夏邈刚下车就收到短信，让他直接去16楼最东边的办公室。

不跑才有鬼，他只是没找到机会。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他手脚不利索，手机还不在边，只能任由江聆海给他带回家。

“他会带我去哪？”

“你洗漱完之后门，沿着石路走到正门，司机在那里等你。”

最后怎么了来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被江聆海揽在大上趴着安。

“……”

“16楼左转第二个办公室，小江总在等您。电梯间直走右拐。”

江聆海：“我晚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聆海轻声说：“很晚了，睡觉吧。”

夏邈的心一下窜到嗓，差要蹲地上，还是江聆海着他不让他动。

夏邈推开门，看见了一面落地窗，面朝西的窗，太并不刺，斜斜地照来。

他无语地撇嘴，八成是江聆海给他存的手机号。夏邈接通电话，顺带把联系人姓名改成了“江”。

夏邈略微松了气，手忙脚地拧开盖还挤多了，手指探到后时，他能受到江聆海灼的视线，像是要给他烧穿。

夏邈小声说了句不跑，就挂了电话。

脖上的项圈也不是那么突兀，正中央挂着圆环，是可以和牵引绳连在一块的。夏邈摸了摸，内环刻的有字，也不知是什么。

“嗯。”

江聆海轻敲桌，“过来，趴这。”

因为他没有内，休闲还不大贴，下半觉空的。走几步，在布料上就磨蹭一下，有疼。

抹了一半，传来敲门声。那人居然直接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药扔垃圾桶，又故作轻松地走去。

夏邈有意外。他知江聆海应该是内员工，但没想到级别会这么。

这里是梦想城公司总，前台小姑娘一看到他就开：“请问您是夏先生吗？”

而办公桌放置在邻面，背靠书柜。

魏良转离开时，听见后一声凄惨的叫声，他没再回。

夏邈的隐隐作痛，他老老实实扶着桌，果然被拉下来了。

他摸摸，从衣柜里挑了件灰休闲装，对着镜换好。

“喂。”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比昨天还痛，摸着还的。

司机等候已久。夏邈打开后排门，坐下时差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