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间的急切。

柳沐明只顾着尽快做完这一切，压根没想到自家弟弟已经醒了。他下身完全赤裸，两条雪白的腿分开跪在柳沐焱腰侧，一手反握住柳沐焱的孽根，一手分开了自己两片花唇，摸索着入口。

柳沐明毕竟有且只有过一次性经验，连女穴的构造都不甚清楚，更别提扩张润滑了。在柳沐焱龟头上蹭了半天，才终于找到用于接纳肉棒的花穴口。只是那处实在太过窄小，柳沐明又紧张，被硕大的龟头戳得发疼都无法吞吃下去。

柳沐明心中急得团团转，不得其法的焦躁和穴口传来的疼痛让他好看的眉皱成了一团，额间细汗直冒。柳沐焱被那一颗泪痣撩得心痒难耐，正想出声阻止，柳沐明竟就发了狠地往下一坐，将整个龟头强行塞进了自己干涩的甬道中。

“唔！”

两人齐齐出声，柳沐明一惊，抬头却撞入了一双明亮的眼睛中。

“轰“！仿若晴天霹雳，柳沐明只觉天旋地转，眼眶瞬时便红了。顾不得撕裂的疼痛，柳沐明一边抬手去遮柳沐焱的眼，一边颤抖着声音道：“沐焱别看，别看...“

“对不起，对不起...”柳沐明再承载不住蓄了满眶的眼泪，泪珠霎时划过面庞。他的样子太不堪，他的行为太恶毒，他知道自己再不会被原谅，可是他已经不能回头。“我，我必须这么做。对不起...你想怎么样都行...对不起...”

柳沐明哭得语无伦次，柳沐焱却听懂了，慢声道：“哥哥是说，会补偿我吗？”

许是大悲大喜了太多次，柳沐焱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听得出柳沐明话中的不得以和苦楚，对他所说的“必须这么做”更为好奇，心里面即高兴又生气，可那又怎么样？他已经放过哥哥一次了，永远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他不只一次地想过要将哥哥困死在自己身边，即使哥哥厌恶他，即使要用极端手段他也在所不惜。这种欲望一天天壮大，背德，乱伦，欺兄？他都已经不在乎，那么面对这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他没有理由不加以利用。

柳沐明啜泣着点了点头，发觉柳沐焱还被他捂了眼，又应了一句。那卡在穴道里的龟头让他痛苦不堪，却及不上他心中的痛楚，他这样的下贱，已经配不上当柳沐焱的哥哥，更别说补偿了。

柳沐明做好了被自己弟弟责骂的准备，却听柳沐焱有些委屈地道：“可是哥哥，你咬得我好疼。”

柳沐明一怔，忙要起身，却被柳沐焱往上顶了顶，立时软了手脚。

柳沐焱哪里是疼，他的龟头被一室媚肉紧紧箍缠住，舒服得要死，哥哥坐在自己身上吞吃自己肉棒的认知更是让他兴奋不已，几乎忍不住要一冲到底，把哥哥奸得汁液横流，哭喊求饶。

“哥哥你太紧了，放松。”心里面闪过了无数狠厉的念头，柳沐焱嘴上却还是慢悠悠地诱哄道：“哥哥你动一动，你那处太干了，我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