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来呀来呀。”柳沐焱一双睛亮得惊人，让柳沐明像是看见了他不停晃打着大理石地板的尾。

那时候柳沐焱小啊！说啥信啥，抱着自己被“哥哥要回大海”给吓来的小尾郑重，和柳母达成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秘密协定。

“...太刺激了。”柳沐焱贪婪地盯着柳沐明看，睛一眨也不眨。

“老妈说，哥哥你是人鱼，沾就会变成本，所以不能被人发现，被人发现就得回大海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柳沐焱当时突然想到，狼人跟人怎么生人鱼来？这才惊觉被骗。但这事儿说去还丢脸的，加之自己也14，5岁了，自然不可能再去缠着柳沐明洗澡。

自那以后，柳沐焱再也不会试图让柳沐明帮他洗澡了，甚至还会在他洗澡的时候远远躲开，就怕柳沐明知自己已经知了这个惊天大秘密，回大海去。

“什么太刺激了？”柳沐明被他盯得不自在起来，见他鼻血已经止住了，便拍了拍他的脸，“好了，去找纸巾堵一下。”

“就那，洗衣服一样‘咵啦咵啦’一顿搓，搓完觉自己掉了几斤灰，特别轻，特别！”柳沐焱夸张地比划着，逗得柳沐明不禁无奈地摇了摇。

“哥哥不能去的事，我想带哥哥一一验。”

疗吧？”柳沐焱兴致地拉着柳沐焱四看，温刚好的浴池上飘着几片，工讲究的摆件折着晶特有的光泽，让整个房间都显得复古而贵；床上彩靓丽的手工刺绣枕铺在一堆中，备在一旁的油瓶一个比一个致，漂亮得像是哪里收集来的艺术品；锡碗、锡罐、画、雕塑、皿、鲜、烛台，无不散发着异域的浪漫风情。

“恩。”柳沐焱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睛则追着溶一路从柳沐明的肤上惬意地下，一阵阵燥。气将柳沐明蒸得泛粉，一对蝴蝶骨匀称又迷人；白的顺着优雅的背线若隐若现的腰窝里，与池

“沐焱，你这是真的在洗吗？”柳沐明无奈的照要求换了只手给他，总觉已经变成了弟弟的小玩。

柳沐明趴在浴池边，递了一只手给他，任由他搓。可洗了半天，柳沐焱也只是用澡巾将浇在他上，再顺着手臂一路到背，如此反复。

“像只小狗。”

“昂...就，那我自己就是狼人，没理由不信嘛...前几年才反应过来。”

“妈妈怎么了？”

“汪汪。”尊严是什么？柳沐焱只要能逗笑自家哥哥就够了，“哥哥快来，我帮你洗。”

两人平日里虽已那般亲密，可要主动将自己袒在柳沐焱面前，柳沐明还是羞臊得厉害，只好自镇定的一边解浴袍一边踏浴池中。

“我好像鼻血了。”柳沐焱捂住鼻愣愣地说，对一步步向他靠近的哥哥更是抵抗不能。

白的池如缎一般覆过柳沐明修长的双，圆如玉的白，再柔柔抚过充满诱惑的腰线，看得柳沐焱是心神驰。的香薰灯发柔和的光，玫瑰馥郁的香气萦绕鼻尖，柳沐焱却突然觉得鼻腔一阵酸疼。

“哥哥哥哥，手~”

柳沐明笑得停不下来，柳沐焱便趁机凑近：“所以哥哥，我可以帮你搓澡吗？还有疗，还有，还有各。”

“我记得我小时候不知听谁说搓澡舒服，然后就回家嚷嚷着要去，结果是真的很！”柳沐焱将柳沐明领到小茶厅坐下，古古韵的陶石茶已泡好了茶，鲜混合清香回甘的茶香味让咙里尽是的馨香。

柳沐明听罢，差没形象地将嘴里的茶去，好奇：“信了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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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鼻血？”柳沐明忙捧了柳沐焱的脸查看，随即住他鼻翼两侧，用轻拍他的额。

那时候柳沐焱一个澡洗得舒服得不行，就想去把闷在宾馆房间里的柳沐明也叫来，结果被柳母神秘兮兮地带到一个小角落里，还贼似得四张望了下，才悄悄跟他说了“人鱼”的秘密。

“那时候就想哥哥也来搓一搓，但是哥哥都躲房里看书，老妈还说...哥哥你知老妈有多不靠谱吗？”柳沐焱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颇有些气氛地抱怨。

柳沐明堵好了鼻，又撒着地踱回来，惹得柳沐明发笑。

柳沐焱用鲜，玫瑰，和青柠片调好了浴，盘膝坐在一边，兴奋地左摇右晃，像个不倒翁似的。柳沐明刚一换完衣服来，就瞧见了自家弟弟的傻样，几分张也化解了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