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焱盯着柳沐明脸上可疑的红，眉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被自己得整个人都不太对了的柳沐明带着自家弟弟机械地过零区，又从熟区绕游至蔬果区，终于收拾好心情，和柳沐焱讨论起接下来几天吃什么来。

反复确认过柳沐明确实没什么宿醉反应后，两人才退了房，吃过饭又折来了超市。

柳沐焱笑嘻

他昨晚将人折腾得有些狠，柳沐明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一睁全是怔忪和茫然，像台老旧的古董机在缓缓重启似的，好半天才红着脸对他连珠炮似的问题统一回复了个摇，还哑着嗓说了句“早”。

他那时本表达不明白，隐约启封的羞耻心敌不过被撩拨起的情，反反复复只知那几个被了脑里的荤词，焦急下还将手指探地，见柳沐焱没有再将他的手丢开，顺势就了雌中。

他中的柳沐明瓷白的肤被黑锻衬得更加细腻，刚睡醒的慵懒和柔和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的，可得像刚蒸过的馒。侧时的半个肩泛着莹的光泽，几枚暧昧的红痕最是能引人浮想翩翩，再不由恨上碍事的被，直想用睛烧它个光。

柳沐焱边逛边往车里丢东西，路过萝卜时嫌恶地要略过这片区，忽又想起什么，屈尊降贵地拎起一，偷瞟柳沐明，揶揄：“其实萝卜我现在也吃的，只要哥哥...”

柳沐焱被甜滋滋的哥哥齁得有些懵，制好的心差又崩了个彻底。

柳沐明一路上虽同往常相一般自然，实际却走神得厉害，像魂魄没有合好似的。

“不，你不想吃。”柳沐明定地掉萝卜放回，淡然地略过它们。

最好被烂了再也不起来！柳沐明恼羞成愤，恨不得砸两下脑袋将渐渐拼凑成型的可怕记忆销毁，或者“啊啊啊”大叫几声抖落爬满全的羞耻。

【“里面的东西不动了，我…我那里，那里…。”】

如果那耳没有烧红的话，就真的很淡然了。

那边柳沐焱不要脸的夸起了自己，这边柳沐明却是脚步虚浮，被纷至沓来的昨夜给来了个眩连击，脑袋嗡嗡，周遭的声音都变得不太真实起来——

他的雌早被开，此时吐一团腻的，颤颤地住手指。满足与焦急碰撞，他再顾不得其他，手指陷，急切地拨其间一枚。

可良好的修养不允许他这么，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在梦，有心想要问问柳沐焱，张了张嘴却实在问不。

【“哥哥你要什么？”】

想要那让他骨酥的快，想发的焦渴，想被送上云端，想被狠狠贯穿。

自觉将自家哥哥归断片中，既然哥哥不提，他也就不敢主动去问，腻在哥哥牌糖里得意忘形，还不由换了个思路：难他真的将哥哥睡服了？

他本准备好了积极认错、殷勤挨打但死不悔改的端正态度，可柳沐明一如既往的温柔，既没有恼怒也没有责问，情态中甚至带了些羞赧，甜得柳沐焱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狼中之狼，果然厉害。

可是不对，太不对了。

抓到机会的柳沐焱有多过分，他自己都没脸说。

也不知到时候还能不能骗哥哥再来两瓶啤酒什么的，嘿(ˉ﹃ˉ)。

他想要什么？

“红薯，好久没吃烤红薯了。”柳沐焱积极建议，手边恰好是一堆红薯和白薯，脑飞快菜谱模式，“等下再买串就可以在家烤烧烤了，还有年糕！”

架上的酱料来，一颗心怦怦，合着漫天耻意在耳边嗡鸣，连前的字都现了波浪形的晃动，像是隔着火被扭曲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