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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镜子,便能看到那光裸的长腿中间,有两片濡湿嫩滑的贝肉被撑成了一圈软鼓鼓的肉环,紧紧地裹着肉根,现出情动的胭色,像是能渗出汁水来。
柳沐明呼吸混乱,脑袋里的热气越来越重,才不过几下就跌入了云端。酥麻蹿入指尖,明明该是无力的,根根纤白的手指却又紧紧攥住了能抓到的一切,好分担掉身体里激荡的浪潮。
有细碎压抑的低吟入耳,喘息声交缠,紧贴的皮肤下是有力的心跳,叫人迷乱。
柳沐焱来来回回摆弄着自家哥哥,虽不是自己贯来的强势热烈,却让狼异常兴奋,快慰无边。
只是这快慰很快又变为更深更浓的欲求不满,他膨胀的欲望和逗弄的心思一起,逐步扭曲成为一只讨打的狼。
讨打的狼重又将柳沐明两条腿拉高,双手从后锁住他膝弯,孽根自下而上顶弄,一下重过一下,“噗呲噗呲”的,将那满壶春水都捣得流了出来。
“哥哥这么喜欢这个...”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柳沐焱狠狠将那红泥软肉顶得不断发颤后才幽幽问道:“在家有自己偷偷玩过吗?”
“用手吗?还是那些小玩具?”
“哥哥...”柳沐焱轻轻挑起嘴角,孽根被绞缩的淫洞伺候得受用不已,"是我好玩还是玩具好玩呀?”
柳狼狼一番淫词浪语生生问出了“吾与徐公孰美”的自傲来,可柳沐明答不了他----面对着堂亮的教室,面对着他平时上课的地方,柳沐明一时间竟是产生了被数百学生盯视的错觉。
而他正以一种难言的淫荡姿态,浪叫着被肏出水来。羞耻、愧怍和慌张一下拔到了最高,注意力便根本没法从正被挞伐着的雌穴上挪开,自顾不暇间也根本听不清柳沐焱在说什么,只仰高了颈子轻轻摇着头,湿红的眼角沁出泪来,下意识想避开袭涌而来的巨大快感。
之所以说是挞伐,则是因着那不让人好过的肉刃偏只抵着一处使劲儿。两人虽是个不方便施展的姿势,却也带给敏感点前所未有的压迫,抽插间还要经受一遍又一遍肉刺的碾磨,本就紧张的柳沐明怎么可能受得住?
于是猫儿似的哀吟像是在撒娇,柳沐明玉茎翘得老高,一枚撑变了形的软贝根本像是浸在糖水里,紧吮着不合尺寸的肉刃,被一次次带出抹粉色的肉膜又迅速缩回,及至再也控制不住地疯狂蹙缩起来。
粉瓣点艳,红桃吐蕊,被架着肏干的人儿一点点反抗都不得做,湿腻的淫液就失控地从一点儿稚嫩尿眼里喷出。
柳沐明一时哭出了声,柳沐焱却不顾怀里人刚潮吹过的身体,伸手捏住了他疲软的玉茎,拇指轻磨,慢慢揉起了那红通通的龟头。
“呃嗯!啊...啊...不要...呜呜...” 柳沐明立时弓了腰,小腹抽紧,剧烈挣扎起来,“别弄...呃啊啊...我刚射过...”
才将高潮过的人最怵这个,龟头正是敏感的时候,任何的刺激都能转为成倍的折磨,酥麻到发刺,让人分不清是到底难受还是激爽。
柳沐明一条腿还被囚着,根本拦不住柳沐焱的动作。他腰眼酸软得厉害,眼神一阵阵涣散,终是从两处尿眼里同时喷出水来。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丹穴深处兀自抽搐着,喷出的淫汁将柳沐明一只豆腐似的桃臀都染得像是裹了层水釉。蕊豆鼓胀透熟,往下一点儿嫣红小眼儿更是疯狂蹙缩着,仿佛只要再朝花穴里轻轻钻上一钻,那处小眼儿便又会喷出水来,特别的招人。
不,特别的招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