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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抱着柳沐焱呜咽。
柳沐焱正是渐入佳境的时候,哪知将要钓起的鱼突然脱了钩,甩离他的物什不说,还牵出淫靡的长丝,还挂在他身上勾引,还不回来,还......
反正工具狼很生气。
“啪!”
工具狼恨恨地拍下一掌,柳沐明雪白的臀肉上立时现出红印:“哥哥你怎么可以用完我就扔?”
“啪!”
又是一掌,工具狼不气了,还有些心疼,狠狠抓揉几下,却继续怒道:“刚刚是谁说想要的?“
“唔...不,不要打我屁股...”柳沐明咿咿唔唔嚅嚅嗫嗫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拿双手去捂,却被柳沐焱单手捉了困在身后。
“啪!啪!啪!”
第三掌,第四掌...柳沐焱突然得了趣,在隐秘快感的作祟下,将一只雪腻白臀扇得畏缩颤抖,不料最后那雪臀竟是毫无预兆的喷出一股淫水来。
工具狼一下愣住了。
而柳沐明起初还在躲闪,“咿啊”的求饶声不知不觉变了调,本就因着高潮搁浅而难耐异常的腟道疯狂紧缩抽搐,微辣的痛感和屈辱不知为何续接上了刚才的余韵,直接将他推上高潮。
一时间,极度的羞耻如潮一般扑来,柳沐明都不知道这一瞬间是不是真实发生过?再想起的时候只觉回忆都仿佛空了一块儿,耳边全是嗡鸣。
更让他不愿面对的是,后来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记起了曾经学生发在群里的一个表情包:小时候打屁股会哭,长大了打屁股会湿,可能这就是成长吧。
这边柳沐明的自我怀疑先按下不表,柳沐焱却是在一愣后就迅速决定将坏事做到底,没有留给柳沐明任何反应的时间,用恶狠狠的表情直接将他扑倒,折按住他两条腿就直接肏了进去。
“嗯啊啊...唔...太深,太深了...哈啊...”柳沐明的腿被迫以M型叠在胸前,一只圆翘雪臀便一览无余——掌印鲜明,显得软哒哒的花唇更加可怜;微肿的女户裹着晶亮的花液,随着呼吸不停起伏;粉白色肉膜被撑得几近透明,裹缠着粗大的肉刃时隐时现。
狠烈的捅弄不时便捣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伴上“噗呲噗呲”的水声,迷得狼晕头转向。
自己撬开了肉蚌柔嫩的内部肆意捣弄,哥哥也该享受到同等的快感。“公平”的小狼于是慢下动作,握住柳沐明漂亮的男茎,手法娴熟的搓揉敏感濡湿的龟头。
“嗯啊啊...不要...额啊...”柳沐明受不住地夹紧双腿,挣逃侧身的时候,恰好抓到一节吹入的纱帐,竟才猛然惊觉自己和柳沐焱在幕天席地里的荒唐。
“哈啊...等...不要在这里...”柳沐明带着哭腔急急拉住柳沐焱作乱的手。
“这里不好吗?”柳沐焱明知故问,笑得蔫坏,“哥哥刚才那么大声,该听见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唔...”柳沐明不敢置信,却是亡羊补牢般将头埋进床褥,耳根急剧泛红,不知心里翻浪了多久,才含糊不清地喘着说“才没有”,连头发丝都染上了委屈。
实际上,这处虽是开放式的,但小屋之间间隔不小,一侧还有木篱笆隔开绝对的私人空间——嗯,除非有人开着摩托艇经过?
凭柳沐焱的听力,那摩托艇怕是百里开外就要暴露,而海声风声各样嘈杂的声源会在无形中干扰声音的波长,自家哥哥可爱的声音,怎么可能会被听到?
柳沐焱心里门儿清,嘴上却是唬道:“哥哥你都没满足我,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