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凑到华瑾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华瑾从脸到耳尖都红了，气得掐了莫彦一把：“都什么时候了，师兄还说这笑话！”

莫彦笑着轻晃膝上的心肝，将贴在他发：“瑾儿不气，便是永不能下山，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坐到莫彦上，将脸颊贴在莫彦膛上，小声：“师兄，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莫彦以指作梳，整理着华瑾一乌发：“瑾儿莫怕。他们肯拿这个来困我，定是有成竹。一时解不开也并不意外。”

瑾儿心中，真的将自己看得很重。

莫彦一颗心酸不堪，抬起华瑾的脸，在他上轻轻一啄：“再给师兄时间。此蛊虽古怪，但总会有迹可循。”　华瑾虽乖乖，但仍是心慌得厉害。他没傻到以为莫彦天下第一、无所不能。但多年以来师兄总能护业山周全，竟真让他妄想，妄想师兄能永不受伤。

自己也该在修行上下些功夫，为师兄分担才是。华瑾安静地伏在男人前，期盼如此相依相偎能让二人安心。

华瑾推开书房的门，见莫彦捧着一卷书，正闭目读着。他捧着一盏茶走近，轻轻唤：“师兄，歇歇吧。”　莫彦睁开，接过了茶。“小瑾睡得如何？”　他了华瑾的手指，“辛苦你了，明明最不喜看这些书。”　华瑾摇摇：“这有什么。师兄今日怎样，可有绪了么？”

莫彦忙环着他，手指刮了刮华瑾的脸：“傻孩，若是没有你，师兄就算能来去自由，又有什么意思。”　他压低了声音，“这蛊如何跑到你上的，师兄倒是有个猜测。”

他心中隐隐明白，莫彦不敢尝试除蛊，与自己有关。思及此，华瑾不禁垂丧气，活像只刚被主人责骂的小狗，耳朵尾都耷拉了下来。

“怎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华瑾摇摇，“师兄无需离山和不能离山是两码事。你被困于此一天，就受制于那两个老东西一天，教人如何安心。”

平日可称手不释卷，又游历过九界四域的大分地区。若是连他都没见过，想必别人也未必有答案。

平日活泼甜的小脸云密布，任莫彦怎么逗都不肯给个笑脸。莫彦心疼之余还有几分喜。华瑾自幼，虽气却随和柔顺，很少发脾气，更别提如今目凶光，像是想把夕数尊和符练老生吞活剥一般。

他翻起来，重重叹了气。莫彦被困一事，只告诉了摘星逐。既是怕动摇人心，也是防备山中有人受制于老。这数月以来，莫彦认为内的禁制并非寻常的蛊，反倒是叫咒文更恰当些。但除此以外并无收获。他虽已修行至繁境，无需休息。　但近日搜罗来的书籍大多设有禁制，时需源源不断注念力，极为耗神。莫彦不眠不休读了数月，嘴上不提，但面上已带了些疲态，看得华瑾心疼不已。

莫彦目中闪着温柔的光：“还真有了些线索。”　华瑾惊喜地瞪大了睛，被抓着手，在了莫彦的魂所在。

此后数月，莫彦日日仔细察看内的蛊、查阅书籍，几乎不踏书房一步。华瑾也陪在他边，着翻阅平日最不看的艰涩古籍，呵欠连天。睡过去再睁时已躺在自己的床上。

“小瑾认真看，那咒上可有这个符号？”　莫彦将一个符号打华瑾识海。乍一看，那图案仿佛从上方看

华瑾仍是难过，他抬望着男人线条利落的下，圈渐渐红了：“若是没有我，师兄何须如此畏手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