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搭理王大野，只盯着那人：“你那不是牙签，了就是跟烟，里咕不了三下，用手不了五下，你他娘的就是个痿的傻缺，你娘生你的时候把脑都被夹坏了，连带着都不行……”

我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个好学生，来了县一中后圣斗士星矢和瓜都戒了，我不想对不起我姑。上课虽然偶尔溜号却也算得上认真，加上我又比较聪明，月考成绩顺理成章地名列前茅。

“我，别说了，了撒都撒不了！”

我勒令田辉和李德保不得把这事告诉王大野，他俩倒也算得上守如瓶了。

田辉来材室看也没看我一，就跟那人勾肩搭背地嘀咕了一阵，又给那人了烟，那人狠狠瞪了我一走了。

年来我没碰过一星。

“别说，真可能哈，我，现在想想那小用小嘴嘬那烟，跟他妈一个样儿！”

“你哥骂得真脏。”李德保对王大野评价。

李德保给我拿了块巾敷我脸上。

来这个学校有一个月了，我跟田径队的人差不多都混熟了，平时烟不是在厕所就是在田径场——在这没人，厕所偶尔还会碰见教导主任。

“我你大爷的！黎文俊小白脸你缺是不是！”那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这个“小白脸”打了，脸一下就红了。

王大野在旁边直傻，一副震惊的表情。

人这才散了。

那人都红了，接着上来就要打我，被旁边人拉住了。边上兄弟让我少说两句。

没一会儿他俩回来了，他俩用猥琐的目光看我的时候，我就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打在其中一个的脸上。

他终究是练育的，我力气不如他，被他一把薅住领扇了几个比兜。我虽然瘦，但搬过半年砖，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书呆，发狠地拿脚踹，用拳打。

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把我们几个拉开。

我瞥见王大野刚训练回来，见到那人扇我立刻红了，上来要打那人。

我脸了一大块，下被打了淤青，那人情况也不大好，我打他那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踹他更是使了吃的劲儿，估计他也不好受得很。

不知谁把田辉李德保他俩叫过来了，田辉在田径队是个人，说话好使。

王大野几乎要哭来了，他摸着我的脸不住问：“哥，疼吗？我替你打死那傻……”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跟田辉他们那么友善，有回我去场厕所撒，没去就听见几个田径队的说话：“……黎文俊那脸长得跟个小娘们似的，辉和德保对他那么好，别是那小白脸每天给他俩吧。”

田辉看没人了，这才过来跟我说话，“哟，黎文俊你骂人这么狠呢，平时真没看来。”

我没搭理他俩，扭回材室歇着。我不想惹事。

于是田辉和李德保的作业我都包了，代价是他俩请我烟。我得不算多，两天一包烟，比在工地的时候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