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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超过14个小时没有排尿了,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在突破极限。埃德温装满液袋,把导管上的开关关闭,取下液袋、封口,然后丢进垃圾桶里。
格伦正排尿得舒爽,突然被停止排泄,蓄势待发的尿液翻涌回尿泡里,他从喉咙里发出痛苦至极的“嗬嗬”声,几乎要昏死过去。300ml对他现在的处境来说只能算杯水车薪,膀胱只觉得涨痛感消解了一点,但是尿意依然十分强烈。格伦的肌肉已经酸痛得没有知觉了,他感觉灵魂已经飘出了躯体,眼前漆黑一片,只有涨到发疼的膀胱和嘴里的腥臊味才是真实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相比着膀胱的折磨,另一个需求开始慢慢衍生。格伦渐渐感到口渴,以及饥饿。格伦当雇佣兵时也经历过几天不进食的极端情况,至于今天,即使他早有准备,但生理需求是无法抑制的。他正浑浑噩噩地忍受着新的磨难,突然箱子外的小口被拉开,主人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捅进来,轻而易举地穿透他毫无防备的口腔,龟头顶开咽喉,一泡热尿自食道再次灌入。
“唔……!”格伦被顶得差点背过气去,龟头堵在咽喉时他无法呼吸,只能憋着气任由主人排尿。埃德温的阴茎退出去后,格伦大口呼吸着,脸色潮红,温热的尿液让他胃里好受了些,饥饿感缓解了许多。他在舌尖细细品味着,心里莫名地希望主人再多恩赐他一些。
又过了一会,格伦感觉到膀胱里的压力慢慢缓和,主人又接了300ml尿液。这一次被掐断时他做好了膀胱里翻江倒海的准备,虽然尿液反扑的痛苦感依旧,但是勉强好挨了一些。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格伦一直被牢牢地束缚在箱子里。任何时候只要主人想,就打开行李箱上的小门插进去排尿,在格伦舌面和上颚拭干净马眼,再舒舒服服地退出来。每个几个小时,主人都会给他排出300ml的尿液,他的膀胱无时无刻不处在剧烈的折磨之中,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里面的尿液越蓄越多。格伦昏昏沉沉间,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件货品、一个尿壶,能让主人插进口腔排尿就是他存在的意义,他的灵魂魂飞天外,躯体被当成一件货物搬下搬上,连膀胱的涨痛都成了身外之物,甘之如饴地忍受着。
格伦完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身边传来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行李箱打开了。覆在脸上的眼罩被解下,立刻捂上双眼的是温暖的手掌,主人的声音传来:“先闭一会眼睛。”
格伦闭着眼睛,等适应了亮光,再缓缓睁开眼。入眼的装潢大气华贵,这是一间套房,酒店服务生装束的人正在收拾行李,拿出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里。格伦迷茫了一会儿,直到埃德温把他身上的绳子全部解下来,扶着他爬出箱子,他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他们到了。这大约就是主人说的伊西斯岛。
“这是您的奴隶吗?真是一头健壮的猛兽。”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格伦循着声音转头,看到一个抱着笔记板、戴着眼镜、穿着西装套裙的女人,上衣左侧别着银色胸牌,一看就是专门负责接待的职员。
格伦感觉到有一双手敷上了他的耳朵,似乎不愿意他听到一般,“您可别这么说,我的小马听不得这些。”他朦朦胧胧地听到埃德温说,语气中难掩宠爱,“他只是一只小母马而已,格蕾丝。”
“一匹马?从体型上来说,确实很合适呢。”名叫格蕾丝的女职员微笑着回答。
埃德温没有再回话,半跪在格伦身边,专心地帮他按摩僵硬的肌肉。格伦试图迈出一步,立刻像只刚出生的小马驹一样,步伐不稳地“啪叽”一声摔倒在地,不偏不倚压迫到凸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