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重地捅入子宫。
“嗬啊啊啊啊——!”格伦崩溃地哭叫,翅膀拍打着埃德温的手试图往上缩,但于事无补,棉签已经捅进了他娇嫩敏感的肉袋里。肌肉大腿痉挛着崩得笔直,子宫被肏成棉签头的形状,就连宫口也勒着棉签头的根部,紧紧地瑟缩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快感让格伦颤抖不止,肥鼓的女逼抽搐了几下,淅淅沥沥地滴下淡黄色的液体,冲开了糊在上面的药膏。他被肏得飚尿了。
“呜……呜啊啊啊……”格伦翻着白眼发出无助的声音,眼泪淌了满脸,两条大腿乱蹬着,肿大的肥软阴蒂跟着动作晃动起来,连带银链也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棉签在子宫内左突右撞着,敏感的宫壁剧烈地抽搐着,仿佛在缠着棉签头吮吸。淫水顺着棉签杆止不住地往下流,埃德温握着棉签的手指都被淋湿了。轻轻“啵叽”一声,埃德温抽出湿透了的棉签,又蘸满了药膏。格伦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流着口水又一次被棉签头畅通无阻地插进子宫,不过几下肏弄,他终于浑身战栗、双腿乱蹬着,射出小股小股白色的浓精。
“呜——!!!”被肏着子宫射精的极致快感让他漂亮的颈线绷直,白眼完全翻不回来。射完精后,刚刚没流尽的尿液淅淅沥沥地顺着抽搐的大腿流到桌面上。埃德温抽出棉签,格伦只觉得子宫里、花腔里满满的都是药膏,不时还有被淫水冲开的药液,顺着合不拢的穴壁流出来。他抽抽噎噎地抱着埃德温的手指,阴蒂因为高潮的缘故又肿了一些,肉葡萄似的坠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两条腿根本不敢合上,生怕触碰到敏感的淫肉。
“你瞧瞧你,水都把药膏冲掉了。”魔法师轻声抱怨,蘸了最后一点药膏,戳弄像条小舌似伸在外头的阴蒂。因为阴蒂环打在蒂肉上的缘故,阴蒂包皮都被分开着,根本包裹不住蒂肉,又因为刚刚高潮过而肥鼓异常,棉签头刚一抚上去,格伦立刻呜呜咽咽地试图捂住自己的逼。“不、不、不能碰了……呜呜呜呜……”
“好好,结束了。”魔法师连忙哄着放下了棉签。格伦感觉两腿之间厚厚糊着的药膏有些发烫,连带肚子里也热乎乎的,但并不十分难受,相反还有些舒服。埃德温哄了一会掌心里的小鹰,一阵白光闪过,格伦又变回了鸟类的外形。
“小乖乖,要睡觉了哦。你就睡在我枕头边好吗?”埃德温说。格伦还在抽抽搭搭,一直到睡觉前躺在了柔软的棉花枕头上,他才止住哭泣,没一会就陷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格伦都是在埃德温的胸前口袋里度过的。埃德温赶路的时候他就从口袋里探出个头,悄悄地窥探陌生的人类世界。埃德温无论吃什么都会给他分上一点,但是最好吃的还是每天晚上到歇脚处,埃德温从行李里掏出来的蛇果。每天睡前,埃德温都会把他变成巴掌大的小人儿,然后为他的私处上药。第四天开始他胆子就变大了,会从口袋里飞出来,站在埃德温的肩头,好奇地看着往来行人和车水马龙。
“这是您刚收服的魔兽吗,先生?”这一天他们在一艘船上,平民使用的客舱十分窄小,人和人座位紧紧挨着,膝盖打着膝盖。对面的一位胖太太看到蹲在魔法师肩头的小鸟,好奇地询问,“很少有魔法师为刚驯服的鸟类魔兽戴脚链……他们都把鸟关在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