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妖，那是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瞎话，什么人界？而且现在妖已经不能吃妖了。】聂卿一确定了，这个小妖就是在耍他，但是人妖？这个妖族倒是从来没听说过，聂卿一来了几分兴趣，待他有空可以查查。

看着他们好像相信了的样，阮鱼松了一气，聂清一传音赶让他走。刚迈一步，龙封齐又喊住他，吓得阮鱼差左脚踩右脚来个平地摔。

“什么？这里没有人界吗？那，那凡间，神仙？”

“西南？”龙封齐看了一不停冒冷汗的阮鱼，“不会是骗我们的吧？那妖长什么模样？”

“呃……我刚刚只是回想，回想一下，你们说的妖，呃，妖，好像往西南过去了。”横竖都是死，阮鱼只好蛇妖的话。

啊？气味？他上能有什么气味？阮鱼抬起手闻了一下，没有啊，他也不香，上哪沾的气味？闻错了吧？阮鱼摇摇，没有放在心上。

【……说。】聂卿一有些失语，他觉得这个小妖的脑好像有问题。

终于抵达目的地的垂耳兔，嗅了嗅原地残留着的香气，“竟然来迟了吗？嗯……好像往这边走了……”白的兔再次闪现，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

“怎，怎么了？”他颤颤巍巍地问，难这么快被发现了？缠在阮鱼小肚上的聂清一尾尖也绞得了，吐着蛇信，蓄势待发准备逃跑。

一冷冽的声线。

“别张，我又不会吃妖，你上的气味最好收一收，不然遇到其他妖就不好说了。”龙封齐笑着丢给阮鱼一句忠告，跟着龙封严就走了。

“没，没有没有。很模糊的影，我看不太清楚，一下就，就过去了。”阮鱼连忙摆摆手。

两只龙妖互相对视一，龙封齐开：“所以他去浮簪女的地界？”龙封严不可置否，“意料之中，走吧。”

“我说了，你能不能不吃我啊。”经过那么玄幻的一幕，阮鱼多多少少知，这里应该就是写的妖界，而且无一例外妖都会吃人，什么气啊，挖心啊，想想就很可怕好吗！

阮鱼很委屈，他觉得自己必须说明一下，“可是我不是妖啊，我不会法术。”

“这是什么？”阮鱼弯腰捡起来，摇了几下，铃声清脆悦耳。

【慢死了，你这小妖就不会用法术。】聂卿一透过看着外面的毫无变化的树林，心底满满的嫌弃。要不是他用法术会暴气息，压就用不上这只小妖。

“那个，他们走了，你能来了吗？”阮鱼小心翼翼地拨一下。

“小妖，你发什么呆，该不会想要隐瞒什么吧？”两只龙妖漆黑的瞳孔蔓延一丝血红，好像在告诉阮鱼再不说来，就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下场。

“不是，是人！不是妖！你们妖不是会下人界的吗！”阮鱼急了，这里的人还能不叫人吗？那他岂不是连个同类都没有了。

“人，我是人，你答应不能吃我的。”阮鱼压低了声音，神经兮兮地看了一周围。

“啊啊，哦。”阮鱼压不敢违抗他，只好乖乖朝前走。

【能掩盖你上味的东西，准备好了。】聂卿一选了个暴气息少的传送符诀，他也是没办法，这个脑不好的小妖走的太慢了。

【告诉他们，西南方向有模糊的影过去了。我说的，否则，你不会想试试我杀了你的滋味。】

【不能。往前走，送我城。】鬼知那两条臭虫还会不会折返，聂卿一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为上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给你，上。】聂卿一不耐烦了，不再理会阮鱼絮絮叨叨些什么，一个致的铃铛在掉下来。

“啊？什——”一人一蛇瞬间消失在森林里。

【人？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