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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济天，正统门元皇化雷显威坛弟，隶属闾梅一派，祖师掌九州城隍，兵，师父是现任掌坛。幼时因先天疾病被父母遗弃在医院门，恰好被医院工作的师娘捡回去。用他师父的话来说，就是带着天命生，注定要皈依门的。

“我去问了师父还有师兄，都说是东南亚那边的文字，降师，你知吧？”

“……你也给我成熟。”

“……”

……

“快吃吧，怎么觉你上个大学都瘦了，下都尖了。你家海神也是的，整天盯着你，防贼似的，也不督促你好好吃饭。”

“居然跟那边有关系……”

“朋友介绍的活，说是前些天家里小孩受惊丢了魂，所以在附近找神婆来收惊，结果喊回来的本不是人，当场就冲了，把神婆咬得鲜血直……”

“我滴个乖乖太狠了，都红了。”

“挣啥钱啊，最近接的活要么就是和合挽回情，不然就是要我卦男女胎，我呸。我看上去像是搞这些的人吗？”

当然，改后的名字也不怎么好就是了，尤其是被人喊作“济天长”时，所以在外还是用的“齐天”。

沈洪福皱着眉，没想到会牵扯这么多。齐天看在里也担心他，于是宽：

但只要沈洪福在边，定会对他说：“怎么，又有鬼欺负你吗，看我旋风北斗铁拳……”

尽沈洪福长大后打死都不承认自己过这事。

“嗯？”

邪门的是……还真能驱邪。

“哎呦？撞到哪里了吧，叫你不要浪。”

齐天正打算搂过他人锁男，结果手刚摸上肩膀就被什么“啪”得一声狠狠扇开，跟放鞭炮似的。

由于幼时先天不足，他也是个容易招扰的质，每每事都需向祖师奏请护法。

“……真幼稚。”

“祂嘛要欺负你，太过分了吧？！”

胡济天原本叫齐天，初次见沈洪福时曾说过一句“你叫洪福我叫齐天，洪福齐天，我俩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结果打卦时直接双立筊（被神警告的大凶之兆），还倒了好大的邪霉。总之吓到直接改名跟祖师爷姓胡，后来才了解到沈洪福的姻缘是忌讳这回事。

“靠！”

“怎么，最近挣大钱了？那我可得挑贵的吃，一餐我怎么也要吃够一百块钱吧。”

“对呀，太过分了，你看这手都了，快帮我痛痛飞飞～”

“总之这件事你就别了，好好上学。我师兄说了他会暗中调查，他在圈里熟人多门路广。”

沈洪福的姑母与其师娘同为医科大的校友，加上两人几乎同龄，寒暑假就经常玩在一起。

就算有月猇海神护佑家族，他也怕周围的朋友们受牵连。

齐天这么个龙虎猛的糙汉，撒起来沈洪福还真有些拳发。

看他的表情逐渐严肃，沈洪福知是来活了。

案已经结了，偷拍男双目神经失明，此事本该就此终了，然而就在沈洪福准备删除这段视频时，其中的画面却发生了变化。

哼。

“祂又不是我保姆，嘛还要我吃喝？你可闭嘴，不要给祂捣鼓些新灵……平时就已经样百了，谢谢。”

齐天差一可乐来。沈洪福念书厉害也挡不住人有些呆萌，他本来想说“你这么可谁都想欺负一下吧”，但是他不敢，别多问，手还着呢。

十八

后传来的声音，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

烤盘上的五滋滋冒油，香气散了满。齐天打开手机将视频放给沈洪福看，竟是地铁偷拍男的那段。

什么呢，笑这么开心？”沈洪福歪着不明所以。

“洪福，快过来坐。”齐天关了直播放下针线，把沈洪福拉到边，从桌下掏一瓶可乐递给他，“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

视频全程对着偷拍男的脸，拉扯间确是有些晃动，但依旧能清晰看到偷拍男双浮现的血符号，就像是被人用刀刻上脸一样。

接着对空气一顿拳打脚踢，好几次不小心揍到他，差连他一起送走。

两人在一起吃吃喝喝，又聊了些趣事家常，直到齐天的手机响起。

沈洪福完全不明所以，还想着如何揶揄一番，结果对方直接搂住他的胳膊，蜷在他肩上撒：“是你家海神又欺负我了啦，明明我和你就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嘛，真小气。”

“嗯，放心好了，我不会主动招惹那些人的。”

“而且你所说的冤秽境，也跟这个降师有关。冤秽境呐，那得是多大的怨恨和绝望才能现的东西，被人用邪术搞来了，要的可能就是这个偷拍男的睛。”

“来来然我看看，”沈洪福用指左右戳动发小的脸颊，细细打量，“长得是像个街溜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