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集合了，今天还是玩丢手绢！”周冬青招呼了两声。很快，就有一群手脚僵如木偶的小孩来到了场上。

周冬青背着双手，就跟站在聚光灯闪耀的舞台上一般，郑重宣布：“今天前来跟我一块儿玩的人，大家都很熟悉，周栋梁，还有这位大，大家迎！”

“嗝！”周栋梁本忍不住，又连着打了一连串的响嗝，他可怜地往聂棠后一躲，本不敢探来。

周栋梁恨不得把自己给打过去，就不必面对前这恐怖的一幕：这些人曾经是他学校里的同学，但现在连个正常人都算不上了！

在场的所有小孩突然同时扭过，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聂棠和躲在她后的周栋梁。

周冬青嗤得冷笑了一声：“回家？你还想回家？我告诉你，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再去，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待着呢。”

他们每个人都迈着如一辙的僵步伐，整齐地排成一队。昨晚那个输掉游戏的小女孩也站在队伍中。

周冬青怪异地笑：“周栋梁，你为什么不敢抬看我们？难大家不是同学吗？”

周栋梁一听今晚他必须要参与大人中的“死亡游戏”，他的父母还把他抛在了外面，忍不住吓得哭嚎起来。

难他也会变成这个样？不，他不想这样！

她冷淡地说：“可能我自己都活不过今晚，哪还得着别人？”

她盯着手机屏幕神，而周冬青已经没有耐心了，他不耐烦：“走吧，游戏时间到！”

他一边摇，一边往后退，拖着哭腔：“不……不要，我不玩，我不想玩！我只想回家，回家找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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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冬青从袋

小孩的睛本就特别黑白分明，当他们同时用那十几双黑漆漆的睛看过来的时候，就是聂棠，都能觉到一颗又一颗的疙瘩在她手腕上舞。

“喂，周栋梁，别哭了，你再哭一声，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周冬青转过，张开嘴，中初长成的獠牙，威胁地朝他了个咬合的动作，“再哭，我就咬死你！”

聂棠微笑着朝他们示意，他们很快也回以了一个僵的笑容，然后放过她，直勾勾地盯着快要昏过去的周栋梁。

聂棠突然打断他的话：“我第一次参与你们的游戏，也不懂得规则，不如就玩丢手绢可好？”

周冬青诧异地看了她一，其实不玩什么，他都无所谓，享受的也不过是一个看见他人从恐慌到崩溃的过程罢了。

他刚刚发号施令完毕，那些木偶一般的小孩就照顺序，乖乖地在周栋梁边蹲下，大家围成一个小圈。

聂棠心，如果她为周栋梁多说一句好话，他恐怕更加要被周冬青针对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才对他最好。

他走上前，一把将周栋梁下，迫他蹲在原地，若无其事地说：“好了，游戏该开始了。”

周冬青笑：“你错了，过了今晚，你只是以另外一形式活着，也许会活得更好呢？让我想想，我们今晚该玩什么——”

可他就算哭到直打嗝儿，也没有人来安他一句。他只能一步一回，一边用袖抹泪一边打着嗝跟着走。

周冬青：“，你不打算安他一下，你看他这哭哭啼啼的，就跟女人一样。”